两天后,清明节到了。
林南絮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去祭奠姥姥姥爷。
今年也不例外。
她准备从她姥姥家亲戚那边旁敲侧击一下。
万一真有别的遗产,她得知道那遗产现在哪去了。
姥姥留给她了就是姥姥的一片心意,她不能白费。
她原本都是早上去,这次中午才准备开车去墓园,就是准备和他们撞上。
傅肆言没和她一起,他也有父母需要祭拜。
两人各自祭各的,林南絮也从来没指望着傅肆言会跟着她去祭奠。
虽然结婚了,但她从来没忘记这是一场随时都有可能离的婚姻。
本质上他们就是在搭伙过日子,不太适合认真掺和进对方的私生活。
就比如傅肆言现在都没带她回过他爷爷家。
林南絮开着自己的黑车走了。
不远处,傅肆言上了一辆黑色劳斯莱斯。
特助按照往年的惯例开车送傅少去墓园。
下了车,林南絮穿着一身黑衣,拿着一束姥姥生前最喜欢的花。
姥姥平时只喜欢去城郊的一家店里买花,觉得那里搭配的好,花也新鲜。
林南絮也绕了个远专程买来,同时带了一壶姥爷喜欢喝的白酒。
到了地方,她远远就看到姥姥姥爷的墓前围着三三两两的亲戚,在旁边说笑。
时间赶的刚刚好,完美撞上了。
看向这些人群,没在里面看到林母的身影。
她就知道她妈不会来。
林南絮转身就走,压根不打算和他们碰面。
她也不可能直接来口问他们。
坐回车里,她等着他们一会出来。
远远看着姥姥姥爷的墓,林南絮心中思绪万千。
那栋房子就是姥姥生前力排众议给她的,饶是这样也三番五次差点被拿走,不敢再多给她什么。
姥爷没得早,她大学时姥姥死的又匆忙,最后连遗言都没有跟她说过。
每次想到这一点,她心中都很难受。
她是姥姥和姥爷一手带大的。
沉默的坐了一会。
她以前之所以那么信任季如水,也是因为他在姥姥生病时多次跟她去探望。
他表现的很好,连姥姥都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。
不再想那些烦心事和人。
这时亲戚们也祭奠完了,一群人边聊天边走,根本没注意到林南絮在旁边的车里。
林南絮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她低着头,全神贯注的听着他们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