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聿吃痛放开手,目光阴冷地盯着她,指腹缓缓拭去嘴角的血珠。
“离婚,我说了算,你别再无理取闹!”
温念懒得争辩,整理好衣服匆忙下车,回头睨他一眼。
“祁聿,如果你接受不了是我先提离婚,你来结束也可以,我无所谓。”
说完甩上车门,把男人的话堵了回去。
李特助坐进驾驶位,从后视镜看到老板铁青的脸,试探地询问。
“祁总,您要不要留下陪太太?”
祁聿稍有犹豫,合上眼:“开车,去机场。”
温念咨询过律师,如果祁聿拒绝离婚,建议避免夫妻财产纠纷。
她想了整晚,虽然有些不舍,还是决定卖掉滑雪场股份。
既然选择离开,有关他的一切都不要了。
走之前还有放不下的,只有这些年一起打拼的同事。
难得周末有空团建,她还没来得及说要辞职,从洗手间回来的小姑娘神秘爆料。
“不得了,我在隔壁看到韩教练了,祁总和他女朋友终于见家长啦。”
温念笑着听大家讨论,事不关己一样。
“豪门大佬见家长都回老宅,怎么会来滑雪场餐厅?”
“你们小说看多了吧,这是关系户提前熟悉环境,仗着祁总给自己撑腰呢。”
“嘘,别叫人听见,她以后就是韩总了,咱们还是去打声招呼吧。”
温念被大家簇拥走出去,经过隔壁没想过露面,韩雪柔眼尖地认出她。
“温主管,师哥和其他部门主管都在的,你也进来坐啊。”
韩雪柔热情地拉着温念的手,带到韩教练面前:“爸,向你隆重介绍一下,温主管是滑雪场的大功臣,她和师哥的关系可不一般哦。”
祁聿坐在主位,面无表情地看着温念,结痂的唇角刺痒作痛。
韩教练好奇地问:“温主管和阿聿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?”
温念笑容浅淡,嘲讽的目光扫过韩雪柔。
她不找麻烦,麻烦主动找上门。
那就都别想安生了,谁先挑起头,可不是喊停就能停。
温念落落大方地面向众人:“实不相瞒,我和祁总的关系,确实不一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