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婉,你是沈家的当家主母,我待你虽不亲厚,但是对你主母身份并没过多管束!”老夫人神色有些复杂。
“但是你商户出身,眼界小,性子乖张,又不曾替大郎生下嫡子,我对此是很不满的!”
虞婉心下怪异,她自然知道老夫人对她的不满。
“母亲,沁儿是我的亲生女儿。为人母,我是亏欠的。”
虞婉沉静道:“便是整个侯府,对她都是亏欠的,侯府未曾养过她一日啊!”
“可是沁儿呢,她以德报怨,拿出自己的宅子收留全家,母亲,凭心而问,我们能要求沁儿什么?”
“如果这世上有人要害沁儿,那就从我虞婉身上塌过去!”
“你……”老夫人是在提点虞婉,但不想虞婉竟这般倔!
“母亲,你要知道,身为人母,对自己的孩子,便该全心维护的!”
“你走~”老夫人心塞,气得又赶虞婉离开。
虞婉走后,老夫人一边嗅着香囊一边顺着气。
“是啊,为人母,又怎么能不维护自己的孩子!所以,为了儿孙们,为了沈家……有些牺牲……必不可免!”
虞婉的香囊在出摊后,就陆陆续续被买走了。
沈沁同裴砚书在不远处的酒楼里,将街上场景一览无余。
“我看到孙氏了。”
沈沁指着不远处的巷口道:“瞧她那样,真不磊落。”
“我的人买走了两个香囊,便按照你的计划,三日后,上门来闹事。”
“也是时候,让孙氏知道,有一个香囊,落在了老夫人手里。”
沈沁玩味道:“你说,她是会提醒老夫人呢,还是牺牲老夫人呢?”
“老夫人……又真的想拿自己祭旗吗?”
“沁儿,若是她真的不管老夫人死活……”
裴砚书想知道沈沁会怎么做。
“我管啊,哈,我怎么能让我娘真的沾上害死人的恶名!”
沈沁直白道:“我只是要让老夫人心被扎一扎,呵,叫她一直磋磨我娘!”
“叫她把一条毒蛇当自己人!”
“最毒的还是宫里那位,她都已经被禁足了,怎么还能让孙氏以她的话马首是瞻呢?”
沈沁继而又吐槽,“呵,真是没脑子的孙氏!”
“沁儿,你该知道,苛待公主,只是一个陛下发落安远侯府的借口。”
裴砚书提醒道:“圣心难测,究其原因,或许还是侯爷不得圣心之故。”
“我管是什么原因,我让人沿途关照了,眼下也还不到岭南,应该没受什么大罪!”
沈沁不以为然道:“能让人一锅端了,只能说我那个便宜爹,脑子不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