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时候不早了,云棠谢恩告退,可刚出了殿门,便见太子正立在廊下。
云棠没法视而不见。
只能抬脚走过去,对着他屈膝行礼。
太子脸色温和,嘴角挂着一抹温笑。
“风雪交加,孤送你回去。”
云棠微微屈膝,语气平静中又带着几分疏离。
“殿下客气,臣女自有车马,不敢劳烦殿下。”
说罢。
云棠便跟着那引路的宫女离开。
太子望着她清冷从容的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兴味。
京中的女子哪个见了他,不是含羞带怯、百般攀附。
都恨不得赶紧贴上来。
可唯有眼前这女子,始终对他不冷不热,不卑不亢,从无半分逾矩。
和攀附与他的心思。
这份与众不同,反倒勾起了他心底的征服欲。
太子目视前方。
看着云棠孤傲的背影,如同看着一只野性难驯的猎物,只想折断她的羽翼。
将她牢牢攥在自己的掌心。
—
彼时京郊刚经雪灾,流民无数,疾病蔓延,许多百姓因无钱无药,活的苦不堪言。
太子便主动向圣上请旨,担下赈灾重任。
他深知云棠医术高明,又有一颗济世之心。
便又求了一道旨意,令云棠随他一同前往京郊,协助赈灾救黎民百姓与水火当中。
圣旨送到府中。
云棠看着明黄绢帛,一时未决。
正沉思间,房门被人推开。
萧凛裹挟着一身风雪,大步踏入暖房内。
不等她开口。
他已大步上前,将她抵在房门之上。
他低头,吻得霸道而肆意,带着风雪的凉意与不容抗拒的强势。
云棠被吻得头晕目眩,浑身发软,几乎站不稳。
直到她气息凝窒,他才缓缓松开她。
云棠又羞又怒,抬手便往他胸口砸去。
“你做什么……”
谁料,那粉拳落下。
萧凛闷哼一声,竟当场呕出一口鲜血。
血色刺目。
云棠脸色骤变,惊道:“你受伤了?”
萧凛抬手拭去唇角血迹,撩起眼皮看着她。
“还活着,还能亲到你,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