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就想要有一个容身之处,不用寄人篱下。”宋水玉说着,又擦了擦眼角的泪。
景奕沉默了一会,终归没再说什么,只是闷头吃饭。
吃完饭以后,景奕又唤来了伺候宋水玉的女医乐真,询问道:“宋娘子这些天,好些了没有?”
“身子上约是好些了,但心上的病,却是不容易好……娘子这般的情况,能养到这份上,已经是极有福份的人了。”乐真老实的应了。
景奕听了这话,不由皱了皱眉,最终下定决心去了后院遇谢淼淼。
看到景奕过来,秀织很是高兴,赶紧把人迎了进来,又去请谢淼淼。
谢淼淼本来已经开始洗漱了,听到景奕来了,只能披了衣裳过来应付。
看到景奕正背着身子在看墙上挂的画时,谢淼淼略有些恍惚。
两年不见,他已经完全脱去少年的青涩稚气,全身都是男人的英武之气。
甚至连肩背都比过去要健壮了不少。
听到谢淼淼进来,景奕才转过身。
他微微颔首示意后,便直接道:“听说亭主要另置宅子?”
谢淼淼看了他一眼,眯了眯眼眸,没有回应,等着他继续。
而景奕便也这样停了停,似在等她回复。
一时间,屋里充斥着让人尴尬的生疏与安静。
好一会后,景奕才继续道:“我刚回都城万事不便,能否请亭主先挪用一千两银子,为宋表妹置一处小宅子,待我的封赏发下来,再行归还?”
谢淼淼真是让他给气笑了:“呵呵,景奕,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?”
“让你把那个女人大摇大摆带回屋来打我的脸,你还嫌不够?还想动用我的嫁妆和私房给她用?”
景奕嘴唇张了张,一时都没找到说话的机会。
谢淼淼已经暴怒道:“走,你现在就给我出去。”
景奕不禁皱了皱眉道:“我这是在与你商量,亭主何必说的这般难听?”
“宋表妹是亲戚,是妹妹,我要照拂她,又有什么错?何况之前我重病之时,多亏她衣不解带的照料……”
谢淼淼不知道宋水玉怎么还能与景奕搭上线,只冷笑道:“你要照拂她是你的事。”
“不要说照拂她,你便是想休了我,娶她或纳她,都是你的事。”
“但是我的银子,我的嫁妆,你一分也不该妄想。”
这话显然也把景奕激怒了:“你这什么话?我何时说了要纳她……亭主莫要把人想的太过龌龊了。”
谢淼淼哼笑出声:“门在那边,你赶紧走。”
景奕居然冷笑出声道:“这里是景家祖宅,真要赶谁走,也不该是我走。”
谢淼淼怔了怔,不由看向他。
只看见男人铁青的一张脸,她有些不敢相信,半晌没有说话。
虽然她也有找到宅子就搬出去的打算,却万万没想到,景奕会为了宋水玉赶她出门。
这话说完,景奕似乎也有些后悔的抿唇。
但他却没说一句软话,转过身就走了。
谢淼淼缓缓站起身,看着立在门外的秀织道:“都听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