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略带讽刺地勾了勾嘴角,“若是我没猜错的话,如今该唤你一声,牧神医了吧?”
末秋抬眼看了她一眼,露出一抹极为赞赏的笑。
“太子妃殿下,果然聪慧过人。名不虚传。”
孟芍君闻言躺了回去,在石**换了一个更舒服的方式躺着。
“既然如此,反倒省事了。我的身上的病,便要劳烦牧神医了。”
末秋没有接话,但她端茶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瞬。
停了半晌才开口:“事到如今,你还觉得我会救你?”
孟芍君笑了笑,语气轻快的不像是被囚禁,倒像是来做客。
“既然,牧神医不肯杀我,自然是要救我的了。”
末秋闻言难得的轻笑出声,笑声中竟带着一丝令孟芍君诧异的畅快。
她从未听过末秋这样爽朗的笑声。
“孟姑娘果然不同凡响,怪不得太子殿下会对你情根深种。”
孟芍君敏锐地捕捉到了牧笛话中的信息。
“你将我扣在这里,是为了太子?”
牧笛执盏,慢慢地饮了一口茶。
放下茶盏后,才淡淡开口:“是也不是。”
孟芍君没有接话,等着她往下说。
牧笛看了孟芍君一眼,似乎不想错过她脸上任何表情。
接着道:“不过,这一切都同你没有什么关系了。因为——”
她俯身靠近孟芍君,“你已经出不去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躺在石**的孟芍君便一个挺身,抬起头猛地朝牧笛撞去。
力道之大,撞得牧笛连连后退几步,好一阵头晕眼花。
趁着牧笛还没恢复,孟芍君迅速跳下床,奔向桌边,举起茶盏往石桌上重重一砸,杯子应声而碎。
她捡起最大一块瓷片,一个箭步上前,便将瓷片抵在了牧笛的颈间。
“牧神医,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,捕猎的时候,千万不能太过靠近还没完全失去反抗力的猎物吗?”
性命攥在别人手中,牧笛此刻竟仍能笑出声。
她淡淡地看了一眼孟芍君抵在自己脖间的瓷片,淡淡反问:“孟姑娘觉得,手持利器者,便能够成为猎人了吗?”
孟芍君沉默了,她知道牧笛说的没错,自己身上还有秘密需要她来破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