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就在她消失在巷口不久,马上,就有一道黑影探进巷口。
她便立刻从门后闪出来,一脚踢在他膝窝上,那人往前一趴,脸磕在青石板上,闷哼一声,她膝盖顶住他的腰,反手拧住他的胳膊,举起手刀反手将人砍晕。
另一个人影听见巷内的动静,也追了过来。
孟芍君故技重施,将另一人以同样的方式制住。
“说!什么人让你跟踪我!”
那人神态紧张,无意识地转动着眼珠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……我就是路过……”
孟芍君也不废话,拔下头上的簪子,抵住了那人的喉咙。
“既然不肯说实话,那就用你这条命,为你主子尽忠吧!”
说罢,手上用力就要刺穿那人的脖子。
“等等……等等……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
那人说着说着,用力向后一撞,将孟芍君撞出去老远,爬起身子就要跑。
孟芍君飞身上去,抓住了他的后领,往墙上一搡,那人后脑磕在墙上,两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她蹲下来,在两人身上翻了翻,没有找到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。
不想与这些烂鱼臭虾纠缠,孟芍君下一步马不停蹄地去了永安坊。
找到了梁婆豆腐坊。
与孟芍君所想的不同,梁婆豆腐坊的主人,并不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婆婆,而是一位貌美的年轻妇人。
见孟芍君出现在门口,忙热情上前招呼。
“姑娘想要点什么?”
孟芍君勾起一抹浅笑:“来豆腐坊,自然是买豆腐了。”
那妇人被呛了一声,却并不恼。
依然满面带笑,热情地解释:“咱们家,不光有豆腐,还有豆浆、豆脑、豆汁儿,豆渣和豆饼。凡是跟豆子有关的呀,咱都有。”
孟芍君静静地等她说完,才再次开口。
“我是文渊伯府的,府上明日要办一场宴会,需要两石豆腐。卯时之前便要送到,来得及吗?”
两石豆腐,按市斤算将近二百四十斤,卯时之前送到,意味着半夜就得起来磨豆子、煮浆、点卤、压板,一整套工序下来,一个人就算不眠不休也不可能完成。
如果这个豆腐坊,真如她打听到的那样,只有一个梁婆与她媳妇在经营,那她们便不可能做出这么多豆腐,并且在卯时送到。
可那妇人脸上却没半点为难,反而笑得更加开心。
满口答应:“来得及!来得及!保证一早送到!”
孟芍君也笑了,放下一锭银子。
“这是定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