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翻得不太顺畅。
【娘亲!是爹爹!他在翻墙!腿力没控好,他要——】
轰。
一声沉重的砸落声,浴桶剧烈震动。
滚烫的水花砸出去一半,淋了整面墙壁。
苏浅浅坐在浴桶里,眨了眨眼。
谢珩就这么坐在了浴桶对面的地板上,玄色锦袍湿透了大半,墨发散了,水珠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滚。
很好看。。。。。
两个人面对面。
一个泡在桶里,一个坐在地上。
四目相对。
终是懂事的谢珩先别过脸,耳尖有些发红,先开口。
“……本王腿力尚未恢复完全。”
【娘亲娘亲,羞羞脸,快穿上衣服。】
苏浅浅低头看了看自己,
一个勾手,轻薄的纱衣罩在了她身上,随即从水里旋出来,顺势打了一个干衣决。
利落工整,再抬头看了看他。
“王爷半夜翻墙跳进一个女人的浴室,然后告诉我,腿力问题。”
谢珩沉默了一息。
“本王有要紧的东西送你。”
“要紧到不能等天亮?”
“天亮怕你不见我。”
苏浅浅:“……”
她确实不想见他。
但他这种方式来,让她更难受更烦躁。
一个飞跃贴近谢珩,冷着脸故作凶巴巴的掐住他的脖子立在半空中:“别以为你在我这里特殊就有不一样的待遇。”
“你舍不得我。。。”
“你放肆。”
这话说得太顺了,顺得不像他。
谢珩被掐的咳咳咳几声,苏浅浅终是装不下去,将他甩进了浴桶。
可是谢珩在掉落的瞬间,已经从袖中取出一叠信封,高高举起不让这些东西沾水。
信封叠得整齐,每一封都有明显的折痕,像是被人反复收藏过。
苏浅浅看了一眼。
最上面那封,笔迹她认不出,但原身的记忆里有印象——
是父亲的字。
“苏将军的家书。”
谢珩的声音沉下来,
“暗网的人三日内查出来的,一共十七封,最早的一封是三年前,最新的一封落款是上个月。”
十七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