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摸了你的腿。”苏浅浅的眼神沉了下来。
“你出手了,他什么都没查到。”
苏浅浅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符纸。
符纸上画着一个黑色的图案。
“这是我从福林寺那个蛊婆脑子里读出来的。”
苏浅浅把符纸推到谢珩面前,
“她在京城兜售蛊药,幕后主使给她的令牌上,刻着这个。”
谢珩低头看了一眼。
他的目光沉了下去。
灭龙阵的阵基。
“同一个人。”谢珩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林家军饷案,大理寺木偶术,你身上的灭龙阵,还有贵女脸上的蛊虫。”
苏浅浅指尖敲了敲小几,“这位国师,下了一盘很大的棋。”
“林致远的案子,皇上移交刑部了。”谢珩看着那张符纸,“他要封口。”
苏浅浅嗤笑。
“晚了。”
她手腕一翻,那个黑色的铜盒出现在掌心。
“林致远的一魂一魄在这里。刑部审的,不过是个没脑子的空壳。”
谢珩目光落在铜盒上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。”
“国师既然喜欢躲在背后玩阴的,我就把他最在意的棋盘,一块一块砸烂。”
苏浅浅把铜盒收回袖中,看着谢珩。
“他今天摸你的腿,是在找我的痕迹。他查不到,一定会换个方向。”
“他会找你。”谢珩接话。
“让他来。”苏浅浅靠回软榻,“本尊正愁找不到他。”
马车在青石板路上平稳行驶。
车厢里安静下来。
谢珩看着苏浅浅,她的眼睛闭着,呼吸均匀。
灵力耗尽又强行补充,她现在需要休息。
他没有出声,只是将旁边的一条薄毯拿过来,盖在她身上。
动作很轻。
苏浅浅没睁眼,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马车驶入摄政王府。
玄武停稳马车,掀开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