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海里,神胎一声不吭。
连宝宝都不起哄了。
苏浅浅低下头,把视线从他脸上撤走。
“问题太多。”
她把手腕从他手里抽回来,撑着地板站起身,
“先去把姜汤喝了,别让经脉再受凉。”
她走到门口,背对着他。
门缝里透进来玄武端汤回来的脚步声。
“谢珩。”
“嗯。”
“第三层封印,等下个月。”
顿了一下。
“到时候……要更近一些。”
话音落下,门开了。
她侧身让玄武进去,自己错开半步走出门。
月色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手腕上,被他攥过的地方还留着温度。
苏浅浅盯着那里看了一眼。
摸了摸肚子。
【娘亲。】
神胎的声音很轻,比平时轻了很多。
【你没有说“灵力来源”。】
苏浅浅没有回答。
她往前走了两步,脚步很慢。
身后,内室里传来玄武压低了声音的嘀咕:“王爷,这汤里放了多少红糖,甜成这样,您喝得下去……”
然后是一声极轻的、听不太出情绪的低笑。
苏浅浅的脚步一停。
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她的无情道,修了一千年。
还有前面一万年在摸索道心,她算算都是一万一千岁的老祖宗了。
怎么会记住一个年方二十五的毛头小子。
好端端的,突然有些不确定,
这条路,还走不走得到头。
*
慌乱的捏了瞬移符逃也一样跑回了苏府。
苏浅浅在厢房里打了两天坐。
窗户封死,门落了栓,连青禾送饭都只能搁在门槛外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