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林寺山门前。
苏浅浅等了两个时辰。
她靠在歪脖子门框上,闭目养神。
灵玉髓的微光笼着全身,丹田里因为隔空出手又空了一截。
苏娇娇坐在台阶上,用面纱遮着脸,百无聊赖地拿树枝戳蚂蚁。
“姐姐,我们到底在等什么?”
“等人。”
“等谁?”
“等那些跟你一样蠢的人。”
苏娇娇撇嘴,想反驳又觉得确实没什么底气。
第一辆马车在午时到的。
车帘掀开,一个穿着绫罗的妇人被丫鬟架下来,半张脸裹着纱布,纱布底下渗着脓水。
“静慈师太!静慈师太在吗!”
妇人的声音尖利又恐慌。
紧接着是第二辆、第三辆。
不到半个时辰,福林寺破败的山门前停了七辆马车。
下来的全是京城有头有脸的贵妇人和闺秀。
一个个蒙着面纱,遮着脸,往寺里冲。
然后看到了空****的禅房和被踹翻的铜鼎残骸。
还有靠在门框上的苏浅浅。
“静慈师太已经在大理寺审理了。”
苏浅浅连眼皮都没抬。
苏娇娇见她这般气血虚弱的样子,挡在她前面挺身而出说道:
“她卖给你们的驻颜膏里养着蛊虫,你们脸上长的不是疹子,是虫卵在孵化。我前几日跟你们一样,所以我姐姐,我的嫡姐,亲手撕开她的阴谋,送她去了大理寺。”
说话间,苏娇娇脸上都是自豪。
山门前的议论声嗡地一下炸开。
“胡说!”
打头的是敏安侯府的三小姐,她一把扯下面纱。
整张脸肿得发亮,红疹从额头一直蔓延到下巴。
“静慈师太是有道行的高人!我用了她的膏药三个月,皮肤比以前好了十倍!”
“现在呢?”
苏浅浅扫了她一眼。
敏安侯三小姐的嘴张了又合,毕竟这个苏浅浅,母亲视为上宾还送了三间铺子。
应该是有点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