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到——
“丹方单子上没有这个。”
她盯着那个瓶子,声音绷得很紧。
谢珩没接话。
她昨晚给他写的丹方里,
有大补气血的药,
有通经活脉的药,
唯独没有雪莲花粉。
因为雪莲花粉太贵了,
整个大周也不过两三瓶。
她不好意思开口。
她没开口。
他自己加的。
“你什么时候备的。”
“前天药房那边正好有。”
正好有。
跟上次的南珠一样。
“正好手边有。”
苏浅浅攥着那个白瓷瓶,指节收紧到泛白。
她的道心此刻正在发出一种她修炼了一万一千年都没听过的声音。
不是裂开的嘎吱声,而是更深处的、像冰河在春天解冻的那种——
闷响。
“谢珩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说了,我帮你不是因为——”
“我听到了。”他打断她。
声音不大,隔着面具,带着点闷。
“银货两讫,天经地义。”
他重复了她的话,一字不差。
“这瓶雪莲花粉,市价六千两。抵你三笔账,余额本王记着,下次结。”
他说完,转过身,往巷子深处走了。
步子不快,腿还有点不利索,但背脊挺得笔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