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不打扰父亲和殿下了。”
沈知意拿起空食盒,转身往门口走。
走了两步,她忽然回过头来。
“对了殿下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听说殿下给所有参赛将士都发参赛津贴?每人五十两?”
“对。”
沈知意看着他,表情平静。
“我父亲在南疆带兵十五年。”
“他手下的兵一个月的饷银是三两。”
“殿下一次发五十两。”
“够他们一年半的饷银了。”
这几句话说得不轻不重。
没有指责,也不是质疑。
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但这个事实背后的意思很明显:殿下您花钱是不是太大方了?
大方到有点不正常。
一个正常的主办者不会这么发钱。
除非他有别的目的。
李玄感觉到了那个问号。
藏在沈知意平静的语气底下。
一个越来越大的问号。
“将士们辛苦。”
李玄微微一笑。
“多发一点是应该的。”
沈知意看了他最后一眼。
然后转身走了。
脚步一如既往地利落。
没有回头。
她走后,议事厅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沈毅低头继续画图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李玄坐在对面,表面上也在看文册。
但实际上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他在想沈知意最后那几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