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季野猪们只能掘一些草根吃。
大满屯的老少爷们都出动了上百口人啊,就为了十几头野猪?
大的那几头,够村里人分的,小的虽然肉少,但也是肉啊。
关键大满屯的人,要的是野猪皮。
孙寒卫跟在纪中身后,跑了大约半个来小时,才到老林子边上,此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。
关键路不好走,加上穿的多,又沉重,跑一段,都得喘一口。
到老林子边,还有一段距离才能到老林场。
这是一段缓坡,好在有路,也不是太宽,大概两米宽左右,估计是以前老林场走车压出来的路。
就在纪中和小胖墩也喘口气的时候,孙寒卫大口地喘息着,一手撑着长枪,一手扶着膝盖喘。
等了一会儿后,问道:“是不是他们已经结束战斗,光等咱们送绳子过去了。”
“野猪四条腿啊,打不过受到惊吓也会跑的啊!”
“难道不能用枪打?”
“枪打的野猪不好吃,容易绷着牙。”
这话一出,孙寒卫笑了,都什么时候了,还挑肉好不好吃。
不过他说的也有一定道理,就像陈建秋那杆老猎枪,能喷出上百颗铁砂。
要是打在野猪身上,都是一个扇面的,进入猪肉后,确实不好去除。
孙寒卫突然想到:“咱们屯子不会连步枪都没有吧。”
“以前有,咱们屯还有个民兵排,他们手里都是能打连发的枪。只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,就不说了。
“出过一次事情,上面把民兵排给取消了,那些连发的步枪也都收回去了。俺们屯也不让用步枪和手枪。”
“能说说吗?”
“你想听?”
“想啊,喘口气,咱们边走边说。”孙寒卫说。
大概休息了几分钟,纪中开始给孙寒卫讲他们屯的故事。
这话说起来要从几年前开始,不知道从哪儿来一帮盲流子,大概十几人,他们手里也有枪。
说是进山打猎,打着打着,就来到老林场这边,靠近这里,就属于大满屯的地界了。
原先的民兵排还在老林场这边巡逻。
加上有个老绝户住在这里,算是看林员吧,林场给发工钱。
后来林场撤了,留下老绝户自己一个人,当时还劝他搬到大满屯,融入集体。
这老家伙不肯,也不知道为什么?
当那帮盲流打猎到这边地界时,和老绝户发生点冲突,那帮人或许见他一个老人,还单独住。
不知道谁对着老绝户开了一枪。
矛盾是解决了,没有争吵,整个地界都清净了。
那帮人占了老绝户的房子,生火烤他们打的猎物。
好巧不巧的遇到民兵排巡逻至此,看到横尸的老绝户,加上这帮人谈笑风生的烤着肉吃。
民兵里有人问,老绝户是不是他们杀的。
有人说不是,有人狂傲地说是,反正双方手里都有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