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永健点头:“知道了,去供销社的时候让人捎回来。先试试看,能不能转。”
孙寒卫点头,说:“开发电机。”
“噗嗤”一声,发动机烟筒冒股黑烟,随后跟拖拉机声音似的,突突突的响起。
随后电机转子缓缓转动起来,这个启动有些不太正常,反正就是很慢。
孙寒卫心里也是一阵凉,要是这个慢速,说明还没修好。
但能转,那也算他修好了不是。就问你能不能转。
就在陈永健问的时候,电机速度起来,越来越快。此时孙寒卫松了口气,一切根源归到电机太老了。
至于电机缓慢启动,他真不知道原因啊!
电风扇要是启动慢,最后再快了,他多少知道原理,那是启动器坏了,可这电机没启动器啊!
原因到底出在哪里,只能说他绕线的水准还是不行。
陈永健咧嘴笑:“好,好!小孙啊!你这技术真不赖啊!”
孙寒卫有点不好意思:“电机很老了,咱们屯要是有钱,还得买台新的,这台机子早晚还得趴窝。”
“行啊!那也得屯子有钱才行。”这话说得有些无奈。
测试了几分钟,就停火了。陈永健回队上先看看分肉的情况。
临走时说对孙寒卫说,中午去他家吃酸菜炖猪肉。
闲着没事儿的孙寒卫,想找陈建秋再去打猎。
两人是一起来的,可测试完电机后,没看见陈建秋等在这儿啊!
问其他人,说他早走了。
回到他家也没见人。
在屋里等到中午,去陈永健家吃酸菜炖猪肉。
一大盆的酸菜炖野猪肉里,还加了血肠和血豆腐,热气腾腾地端上桌。
这一顿吃的孙寒卫直呼过瘾。
陈永健拿出酒来,给孙寒卫倒了一杯说道:“苞米酒,尝尝。”
“好谢谢。”本想着这酒应该比烧刀子好点,最起码不会度数那么高。
酒一入口,他就后悔刚才想的了。
苦涩,辛辣。
那种口感说不上来,看到孙寒卫那种表情,陈永健呵呵一笑:“第一次喝,都这样,慢慢习惯就行。”
“苞米酒这么冲吗?”孙寒卫赶紧吃点东西压压酒劲。
“也不是,这是苞米酒的头酒。”
好吧,那没事儿了。就算五粮液的头酒出来,也好不到哪去。
头酒的度数应该很高吧,或许头酒便宜的缘故。
“从你来到现在,我给你算了三十个工分,三块钱,粮食就不给了,也给你折算成钱。总共3块3毛七分。顺便我再把你回去的车票买了,如何。”
“谢谢,非常感谢。”
“是我们要感谢你才对,屯子的条件就这样,你别嫌弃就行,等有时间,回来看看。”
“行。”孙寒卫点头。
说着话,陈建秋回来,进门,上桌后,就把一张火车票放在孙寒卫面前,说道:“明天上午的火车,你需要在安兴盟中转一下,直接到松原。”
孙寒卫看着白色硬纸壳的车票,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