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寒卫嘴角一翘,说道:“那帮玩意中看不中用,平时仗着人多吓唬人行,但真正动手,都吓跑了。我拿着一杆白蜡枪,一枪扎在一个叫张鹏程的人身上,那家伙,一米八的大个,很魁梧。”
“把人给伤着了?”
“嗯,一枪扎在大腿上,黄小伟他们都跑了,还是我带着他去卫生室缝的针,不然也不会来晚。”
“你说说你这孩子,要是黄小伟告到保卫科,你也没好果子吃。”赵师傅叹气的说道。
“来就来呗,反正我已经解决了,打的也不是咱们厂的人,保卫科也管不着啊!”
“行了,赶紧干活吧!”
老赵提心吊胆的担心了一下午,也没见保卫科的人来找孙寒卫。
傍晚下班后,孙寒卫见到刘金鹏骑着自行车,在厂门口等他。
孙寒卫走上前:“又有活了?”
“哪有那么多活啊!说给你送个礼物,看看。”刘金鹏说着把他骑着的自行车推到孙寒卫跟前。
孙寒卫看着八成新的自行车,问道:“别告诉我你用一百块买的。”
“哈哈,我还添了三十。大金鹿新的都要三百多,你试试。”刘金鹏说道。
孙寒卫没试,而是推着车子和刘金鹏往回走,一会还得送刘金鹏回家。
两人走的时候,孙寒卫把今天黄小伟找事儿,约架的事儿说了。
当然,用枪扎了张鹏程也讲了。
孙寒卫琢磨着黄小伟肯定会反扑,问刘金鹏的意见,总不能这么被动啊!
“他挑事儿,就是趁着你当临时工这个档期,不管是他修理你还是你修理他,都会影响你转正的,包括今天下午没找你麻烦,就是你没对本厂的人动手。
还有那个叫张什么程,一旦他告到街道联防或者公安那边,你也麻烦了。”
“嗯。”孙寒卫点点头,继续讲,“这就是我带他去卫生室,把黄小伟抛弃战友不管不顾,一副伪军的做派,说给他听,我不光给他出医药费,还给了20块钱的营养费。”
“啊。哈哈!”刘金鹏说道:“你也会用挑拨离间计了。这一招不错,起码那家伙没去告你。”
孙寒卫再次点头,随后拍拍自行车后座:“上来,我带你回家。”
刘金鹏的家稍微远点,孙寒卫骑着自行车,问:“知道广播站,有个叫晓若的不,全名叫什么?”
“刘晓若啊!知道啊!咋了。”刘金鹏问。
孙寒卫又把中午吃饭,看到黄小伟硬往刘晓若那桌凑,他也过去搅黄了,顺便约了中午的架。
“刘晓若可是咱们厂的一朵花,打她主意的人不少,怎么,你也看上了,我劝你还是绝了这念头?”
“咋了,还不能追了?”
“人家是文化人,返城的知青,一心要考大学,去年恢复高考,虽说没考上,但一直在学习,今年还要考一次。所以,谁要跟她处对象,她都会急。还一件事儿,这妮子家也不简单,她爹是物资局的一位领导。
具体干什么的忘记了,反正也是实权人物。她妈在区医院工作,好像在院党委政工干部。”
孙寒卫问道:“怎么跑咱们厂来了。”
“我艹,你这话,知道多少厂想请她过去上班吗?都得当菩萨供着,请她跟她老子说说话,不用批条都能拿到物资。”
刘金鹏一说到批条,这是这个时代赚钱的产物,顿时问道:“你不会倒腾批条吧?”
“哎,什么叫倒腾啊!我这是给急需物资的,提供方便。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干这活。”
“你刚才说刘晓若甚至不用批条都能拿到批条。刘叔位置倒也方便。”
刘金鹏急忙说:“谁说他那儿方便了,要是让他知道,能扒我一层皮,你可别说,我和别人倒腾的,有时间我带你见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