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月,别挣扎,睡吧。睡过今夜,就全都好了。”
他将沈清月的手按住,另一只手依旧慢条斯理的去解沈清月的衣扣。
他手指触碰在皮肤上的感觉,让沈清月一阵作呕。
心里却也无比的清楚,李新杰这一次,不是在和他闹着玩儿。
“求求你了…李新杰…放过我…求你了…”
极度的恐惧之下,沈清月开始对这个她最厌恶的人求饶。
然而她的服软,却反而燃起了李新杰的兴致。
他更大力地撕扯起了沈清月的衣服,几乎毫无章法。
沈清月胸口一片冰凉。
绝望之际,她忽然瞥见了床头柜上的装饰花瓶!
沈清月不知道自己是哪儿来的力气,猛地挣脱开了李新杰束缚着自己的手。
翻过身去猛地抓起花瓶,狠狠的砸在了李新杰的头上。
李新杰明显被砸的懵了一下,不禁直起了身子。
沈清月趁机翻下了床,握紧手中只剩下一半儿的花瓶,踉踉跄跄的朝着门口的方向跑去。
然而那药物的作用太大了,沈清月还没跑两步,就重重的摔倒在地。
李新杰抬起手,抹了一把正在流血的额头。
看清楚了掌心的猩红,嘴角勾起了一抹扭曲的笑容。
“沈清月,是不是我这几年太惯着你了?我像狗一样舔着你,你就真把我当成了畜生!你给脸不要脸?好!那你就也别怪我不客气!”
他猛地冲上来,狠狠的夺走了沈清月手中的半个花瓶,扯着她的手腕,粗暴地将她摔回**,整个人重重地压了上去。
沈清月本就没什么力气,加上药中似乎还有那种成分,她竟绝望的感受到了从身体里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那股灼热。
“不…不要…”
李新杰狞笑着,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她胸前的衣襟,
砰——
酒店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了!
木屑纷飞中,祁时野猛的冲了进来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**衣不蔽体、满脸泪痕的沈清月。
祁时野的双眼瞬间赤红。
“我操你妈!李新杰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