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的脸被拍的偏向一侧,神色一闪,只要他想,拿下这几人不要太轻松,可是他深知欲让其灭亡,必先让其疯狂,尤其是这自以为掌控全局的张雄。
张雄拍完了,满意的收回手,毫不掩饰的笑道。
"怎么样?你现在明白了吗?你进来了,无论事实是什么都不重要,小子,你猜的没错。"
"通敌是我让他干的。克扣军饷是我干的,强占民女也是我干的,甚至私铸兵器,我也干过。"
"你能怎么样?"
他直起身,欣赏着林越脸上的表情。
"你已经猜到了对不对?但猜到了又怎样?"
"你派回来报信的那两个蠢货,现在被我打的半死不活。"
"你千不该,万不该,不该自己送上门来。"
张雄的声音越来越放肆,充斥整个营帐。
"你以为你抓了我弟弟,就能扳倒我?天真!"
"你知不知道,这城里,从上到下,有多少人收了我的好处?你知不知道,北蛮人每次攻城的时间地点,都是我透露给他们的?"
他张开双臂,脸上是病态的狂热。
"可那又怎样?在这边城,我就是天!我就是法!"
"而你——"
他伸出手指,重重的戳了戳林越的胸口。
"你只是一个马上就要被碾死的臭虫。"
"你刚才故意激我说这些,对吧?我知道。"
张雄笑的更得意了。
"可我就是要说给你听。因为你听完了,也带不走半个字。"
"你现在,是不是很愤怒?很绝望?很想杀了我?"
张雄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"可惜啊,你没机会了。"
他后退一步,脸上的笑容骤然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森寒与杀意。
“来人,把林越打入大牢,严刑拷问!我要让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帐外的更多亲兵闻声而动,如狼似虎的冲了进来。
看着胜券在握,已经陷入癫狂的张雄,林越的脸上,缓缓地露出了一抹怜悯的笑容。
“呵,这就妥了!”
张雄被这眼神看得心中一突,一股没来由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