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屋里找了一通都不见王念念踪影。
她到底去哪儿了?
青儿急得很,她姐姐现在可是病着了,还发着高热呢。
眼下正值倒春寒,外面天气又潮又冷,她到底去哪儿了呀!
……
而另一边厢,王念念被两个婆子架着扔进了屋子里,屋内炉火烧得正旺,火光燃得噼啪直响。
她身子本就不适,整个人都软绵绵的。
进来了后一个没跪稳,整个人都摔倒在了地上。
青砖地板又潮又凉,寒意肆无忌惮钻进她的身体里,使得本烧得发昏的王念念醒了一醒。
睁开眼,发现,自己竟在谢齐的寝室里。
她抬起昏沉的眼皮,谢齐换了一身玄黑的寝衣,正高高在上地坐在床榻上,垂睨着自己。
谢齐瞧见她浑身软软的,小脸苍白苍白的,可五官小巧娇俏,倒是有一副病弱美人的媚态。
打心底里不禁多了几分欢喜。
他心中怜悯之意渐起,可面儿上却依旧维护着几分怒意。
“王念念,今夜你司寝。”
谁让她对着别的男人笑!
难道不晓得她是属于自己的?
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,理当多给几分惩罚才对。
谢齐面目维持着冷峻,说出来的话也丝毫没有任何情意。
她都病得快晕倒了,他却只顾着一味儿拿她来发泄着自己的情绪。
“公子……可否换其他人来……奴婢……身子不适。”
王念念勉强支撑起来,头昏眼花的她,此时看人都出现了重影。
为何?
平日里他都不愿意自己接近的,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却召见。
难道,他喜欢折磨自己为乐,看着自己难堪痛苦才会感到高兴么?
“不行。”
首上那男人,说了冷冷二字。
顿时打消了她心中仅存的一丝希冀。
王念念无奈地扯了扯嘴唇,苍白笑了。
过往十五年,她尽心尽力照顾,替他干过了那么多事情。
结果,却仍得不到他的一分一毫的怜惜。
这做奴婢的,难道就是那么贱么?
王念念笑了,笑靥如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