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和他结亲,他这个人……爱沾花惹草……不值得。”
雁明淮垂着头,很认真地劝着她。
雁白雪盯着他,圆溜溜的眼睛看了好一小会,突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:“你说谢公子?……哈哈哈,整个朝廷上下都知道,谢公子他向来作风端正,从不去那些烟花之地,名声可好着呢。
而且,他到现在还连个通房都没有,你居然说他拈花惹草?啊哈哈笑死我了……”
雁白雪朗笑了一阵后,这才抬锦扇捂向自己,眸光略带几分鄙夷瞟着他,“我说大哥……你莫不是在嫉妒人家吧?”
“我?……嫉妒他?”
雁明淮抬正眸光去,面色崩了紧,周身开始隐隐散发着怒气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
雁白雪没注意他的表情,仍在围绕着他身侧放肆揶揄,“人家可是两榜进士出身,才学博闻可厉害着呢,你呢……却是靠军功得的官职,说起来咱们家文臣世家,咋就出来你那么一个武夫咧。”
雁白雪没眼瞧他,扬长扇着锦扇走了,“哎,这不是亲生的哥哥,就是同咱们不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
雁明淮垂眼瞪她,怒气越来越浓厚。
临安见状,赶忙安慰着他,“公子,您可别听她瞎说,只是不同母亲生的而已,都是咱老爷的血脉,怎就不算是亲生的呢。”
雁明淮听罢,转头看向他,神情依然严肃:“临安,勿要多言。”
“哦。”
临安乖乖闭上了嘴。
雁明淮抬起那狭长的凤眸,眺望着远方
罢了,自作孽不可活。
由得她去磕个头破血流吧。
……
此时,侯府葳蕤轩内。
一男子**着上身,屈膝跪在地上,双手还捧着荆条。
正在负荆请罪。
“哼,不肖子!”
言毕,老汉手中的赤鞭,唰唰几鞭,直接甩到了年轻男子瘦弱光滑的背上。
谢齐一阵吃痛,咬着牙,默默咽下一口血沫。
紧瞪着双眼,仍在默默承受。
“你到底知不知错!”
谢疏威气愤地把鞭子砸在桌上,坐下来,厉声斥责着他,“说话!装死算什么英雄好汉!”
谢齐从刚才受罚开始,便一直一声不吭,闭嘴不说话。
哪怕自己已经被打得两眼通红,皮肉发颤。
直到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