璐姐倒了满满两杯,递给了我一杯。
“我先干为敬。”
不给我说话的机会,璐姐就把酒干了。
我很无奈。
我感觉璐姐似乎带着气。
我在几个人的鼓动下,也干了一杯。
“刚才这杯是我敬你的,出来玩,不就是寻个开心吗?”
砰!
砰!
砰!
璐姐又开了三瓶,摆在我的面前:“你把这三瓶酒干了,晚上我跟你走。”
我当时就傻了。
整个包厢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,只有歌声,还能穿过我的耳膜,告诉我,我还活着!
这歌放的还挺草蛋的!
你~说……你爱了不该爱的人。
你的心中……满是伤痕。
你说,你犯了不该犯的错……
心中,满是悔恨……
“璐姐,我没那个意思。”
我看出来,璐姐心里的确很生气,她在跟我赌气。
这个时候,我怎么能犯浑。
“卧槽,兄弟,你艳福不浅啊!”
“王律,我要是你,别说三瓶,五瓶也吹了。”
“就是,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!”
我听着几个人起哄,后背冷汗直流。
“年纪轻轻出来混,这点魄力没有啊?”璐姐意味深长的笑着,嘴角写满了讽刺。
“卧槽,不是跟你吹,就这么说,跟阿律一般大的,我还真没见过他这么尿性的,对着喷子,都顶脑门上了,愣是不怂,换别人早吓尿了!”
不得不说。
沙皮是真特么给面子。
有事他真捧!
我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。
“是吗?这么厉害呢?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呢?”璐姐一脸嘲笑。
我压在心底的倔劲又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