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上官拨弦一边称量药材,一边道,“荧光藻惧强光高热,若遇突发情况,可用此散制造闪光,驱散藻群。”
陆登科默默取来研钵和药杵,帮她研磨药材。
两人合作多年,早已默契。
寂静的库房中,只有药杵与研钵摩擦的沙沙声。
“大人。”
陆登科忽然开口,“殿下的咒术……近日可有好转?”
上官拨弦动作微顿。
“时好时坏。”
她低声道,“韩龄虽死,但咒术根源未除。每次子时波动,都更剧烈一分。”
“我翻阅了苗疆古籍,找到一种‘血引拔咒法’。”
陆登科从怀中取出一本手抄册,“需以施咒者直系血脉之血为引,配以九种珍稀药材,或许能强行拔除咒术。”
上官拨弦接过册子,快速浏览。
方法可行,但风险极大。
且“施咒者直系血脉”这一条……
“韩龄已死,哪来的直系血脉?”
她皱眉。
“或许……不一定需要韩龄本人。”
陆登科迟疑道,“咒术传承,有时会通过血脉延续。若韩龄有子女,或近亲……”
上官拨弦心头一震。
她想起韩龄死前那张疯狂的脸。
若有子女,会养在何处?
是否……就在长安?
“此事我会暗中调查。”
她将册子收好,“多谢陆神医。”
“分内之事。”
陆登科温和一笑,“大人保重身体,莫要太过劳累。”
上官拨弦点头,带着配好的药材离开。
回到议事厅时,萧惊鸿已全副武装等候。
“姐姐,大哥让我贴身保护你。”
她一身黑色劲装,腰佩长剑,英气逼人。
“有劳惊鸿。”
上官拨弦将药囊系在腰间,“我们先去安仁坊的池塘,那里是昨夜浮字点之一。”
两人骑马出衙。
夜风微凉,街道空旷。
偶尔有更夫敲着梆子走过,见到稽查司令牌,连忙避让。
安仁坊的池塘位于坊中央,周围有几户人家。
上官拨弦下马走近池边。
池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,平静无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