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……您到底想打听什么?”
“我想知道,周福最近一次来买纸,是什么时候?买了多少?可有说用来做什么?”
上官拨弦不再绕弯子。
掌柜脸色发白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什么周福……”
“真不知道?”
上官拨弦冷笑,“那我去京兆尹问问,私自售卖禁品纸张,该当何罪?”
雪花笺虽非禁品,但掌柜显然心虚。
他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
“小姐饶命!我说,我说!”
原来,周福确实是这里的常客。
每季度都会来采购大量雪花笺,说是“商务往来”。
但最近一次,就在十天前,他不仅买了纸,还订了一批特制的信封——信封夹层可藏密信,需以特殊药水浸泡才能显影。
“他订了多少?”
“五百个。”
掌柜战战兢兢道,“说是急用,加了三倍工钱,让三日内赶制出来。”
“交货了吗?”
“交了,就在三天前,他派人来取的。”
“来人什么模样?”
“是个年轻人,二十出头,样貌普通,但右手缺了一根小指。”
缺小指……
上官拨弦想起一个人。
之前落网的黑袍面具人,就是缺了小指。
看来是同一伙人。
“那人可说了什么?”
“没说什么,付了钱就走了。”
掌柜哀求,“小姐,我就一卖纸的,他们做什么,我真不知道啊!”
上官拨弦知道问不出更多,留下银子作为封口费,警告他不许声张,便离开了。
回到稽查司,萧止焰也回来了。
“瀚海轩的掌柜说,周福每月都会去采购雪花笺,但最近一个月没露面。”
他汇报,“不过,他提到一个细节:周福每次买纸,都会顺便买一种特殊的墨水,叫‘隐迹墨’,写的字遇热才会显现。”
隐迹墨……
上官拨弦想起那些密信。
难怪虞曦破译时,有些字迹模糊不清,原来需要加热。
“周福在筹备一次大规模的秘密通信。”
她分析,“五百个特制信封,五百份密信……他要在中元节前,将指令传递给所有玄蛇成员。”
“中元节,他们必有大动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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