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大学时,她还没有沦为牛马。
她自己折腾过一段时间自媒体,全是在大学宿舍做美食的视频。核心看点,就是利用简陋的设备,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美食。
其中有一期的选题,就是在大学宿舍做罐头。
她至今还记得,那个视频全网播放将近一百万,小爆过一段时间。
可惜……
她被人举报,学校没收了设备,理由是存在安全隐患。
没想到,这手艺现在还能用上!
楚川听得热血沸腾,
“姐,我爬树快,多摘点!”
楚河也直起身子,
“冰糖和玻璃罐子我去弄,咱家还有好多玻璃罐子呢!冰糖的话,供销社多着呢,这买卖能干。”
三人迅速分工。
楚川摘了梨,江月开始洗梨。
楚河已经去了供销社,要去弄上个几斤白糖。
东屋门后,楚江靠在斑驳的土墙上,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偻着。
他抬起手,手指嵌进了耳边的发缝里。鲜血在头发上结了痂,他一揉头发,血痂子扑簌簌的往下掉。
突然,他身子一僵,大脑一阵空白。
他颤抖着,紧紧抱着自己的头,他什么也看不见,只觉得眼前是无尽的黑暗。
几分钟后,他感觉一阵温热,再次从耳朵里流了出来。他随手扯掉毛巾,压在了耳朵上。
“看耳朵……”
想起江月的话,楚江自嘲似的笑了笑。
他的病,从来都不是耳朵。
他脑子里长了个个瘤子,那次爆炸,直接把瘤子震的移了位,压迫了他的听觉神经。
医生说,手术难度太高,百分之九十的机会死在手术台上。
他放弃了治疗,拿着退伍费回了村。
这阵子,他不仅听不见了,头还时不时的疼。最要命的是,连平衡感都开始丧失了。
他清楚,自己没多少时间了……
楚江平静的擦着耳朵上的血,回忆今天的事情、
要是换做出事前,他咋可能放过刘胜利?但现在不一样了,他要为以后着想啊,他越来越不行了,他不能给两个弟弟树敌。
两个弟弟……
想到这儿,楚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老二脑子好,虽然不需要他太担心,但老二以后也要结婚生子,少了钱肯定不行。
老三人老实,容易被人欺负,他担心他以后的生活。
楚江扔掉毛巾,转身拿起了挂在墙上的猎枪……
他的时间不多了,他要多打猎物,为弟弟们多攒一点钱!
明天一早,他就进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