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悦正准备起身拿抑制剂,却突然顿住了。
因为她闻到了那股信息素里的异样。
清甜的茉莉花,但底层……有什么不对。
是一种很淡、很淡的木质调。
像白桃木。
柏悦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她想起那晚。那个连脸都没看清的omega,信息素是白桃——甜里带涩,涩里带冷。
不对。
不可能。
她转过身,想看清江曼如的脸。
但黑暗中,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。江曼如的眉头微蹙,呼吸急促,身体无意识地往她怀里蹭。典型的发情期前兆,没有任何破绽。
柏悦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有点烫,腺体那里确实泛红。
她又闻了闻那股信息素。
茉莉花。
纯粹的茉莉花。
清甜,干净,无害。
刚才那丝木质调,大概是错觉。
柏悦松开手,起身去拿抑制剂。
江曼如的睫毛一动不动,像睡得正沉。但她的意识,清醒得惊人。
刚才那一刻,她差点露馅。
发情期的不适是真实的,但那股信息素里的木质调,是她故意泄露的试探。
她想看看柏悦会有什么反应。
结果,柏悦只是愣了愣。
什么都没说。
什么都没问。
像什么都没察觉。
江曼如在黑暗中弯了弯唇角。
有意思。
这个alpha,比她想象的更迟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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蜜月才第二天,柏悦觉得自己快被茉莉花腌入味了。
不是不好闻。江曼如的信息素确实是资料上写的那种“纯净型”,清甜、淡雅、毫无攻击性,符合一切社会对omega的期待。问题是,太好闻了,好闻到无处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