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悦咬住那块裸露的腺体,唇瓣轻轻擦过跳动发烫的皮肤,像在确认什么。
江曼如的手指在柏悦后颈上收紧了一点。
“柏悦。”她叫她的名字,声音有点哑。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”她停住了。嘴唇动了一下,像在犹豫。最后她有些不耐烦地催促,“快点……”
“我没有这样吻过她们的腺体。”柏悦突然在她耳边轻声坦白。
江曼如睫毛颤了一下。
“没有做过鱼。没有买过兔子拖鞋。”柏悦的手指从江曼如的脊柱上滑下来,落在她腰侧,拇指按着髋骨的位置,轻轻画了一个圈,“没有给她们擦过药,也没有量过她们的脚。”
江曼如看着柏悦的眼睛,想从里面找到撒谎的痕迹,但那双不正经的桃花眼,此时却坦坦荡荡、不需要任何附加表演。
“谁要听你说这些。”
“不记得是因为不在意。”柏悦没停,“但我在意你。”
她伸手捂住柏悦的嘴:“我让你别说了。”
柏悦的嘴唇被她捂着,但眼睛还亮亮的闪着光。江曼如的手掌贴着她的嘴唇,能感觉到灼热的体温,她把手收回来,手指从柏悦的嘴唇上滑过,指腹擦过那层薄薄的皮肤,擦过唇峰,擦过唇角。
柏悦的嘴唇追过来,吻住她的手指。从指尖到指腹,从指腹到指根,动作温柔缱绻,带着几分虔诚。
她的手从江曼如的脸上移下来,落在她腰侧,手指捏住她裙子的边缘,把堆在腰际的布料一点一点地往下褪,动作像是在拆一件包装复杂的礼物。
裙子被褪到了脚踝。柏悦的手指捏住裙摆,把它从江曼如的脚上脱下来。
江曼如躺在白色的床单上,身上只剩内衣。她的皮肤在床头灯的光里泛着微微的光泽,像一块被打磨过的玉。
柏悦撑在她上方,低头看着她。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,那道目光带着温度,像一只看不见的手,在她皮肤上慢慢游走。
江曼如的呼吸在那个目光里变得又浅又急。她伸手捂住柏悦的眼睛:“别看。”
柏悦的睫毛在她掌心里刷了一下:“为什么?”
“就是不许看。”
柏悦拉开她的手,唇贴上江曼如的手腕,吻了一下。然后从手腕移到小臂,从小臂移到肘弯,从肘弯移到上臂。经过锁骨,脖子,下巴,最后停在江曼如的嘴角。她没有吻上去,就那样贴着,呼吸喷在江曼如的嘴唇上。
“你今天很不对劲。”她声音很低,低到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。
江曼如把脸转向一边: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开房?”
“脚疼。”
“脚疼要开房?”
“走不动了。”
“我们开了车,我可以抱你回家。”
江曼如咬着嘴唇,脸更红了,红到耳朵尖都在发烫。
柏悦没有再追问。她低下头,嘴唇贴上江曼如的耳垂:“不说算了。”她声音很轻,“反正我知道。”
江曼如转过头,瞪着她。
“你知道什么?”
柏悦笑了下,说:“知道你嘴硬。”
江曼如伸手推她的肩膀:“你…唔…”
柏悦没让她说完。嘴唇压上来,把剩下的半句话吞掉了。江曼如的手还推在她肩膀上,但那个推的力度在柏悦吻下来的一瞬间就散了,从“推开”变成了“搭着”,从“搭着”变成了“环住”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