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经过了街边的布告板,维斯珀随手撕下了一块悬赏通告放在口袋里,等着带回家擦桌子用。
周围传来一阵吸气声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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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斯珀:“?”
刚才那个公告很长,充满了华丽的修辞,维斯珀有点晕字,没注意看。
“怎么了?”维斯珀本想问问围观的路人,却见埃斯特尔眉头紧锁,心中不免担忧起来。
“没什么。”埃斯特尔沉思着。
维斯珀吸了吸鼻子,他的鼻尖像羊脂白玉一样晶莹。
此刻,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埃斯特尔身上,完全没有听见围观之人的窃窃私语。
“天哪,那个纤细的男孩,竟然接下了屠龙的召令。”
“半年过去了,这个调令终于有人接下了。”
“要不要和他说?”
“可千万别,说了就没有人去做了。”
吵杂之间,维斯珀只关注着埃斯特尔。
“埃斯特尔,你怎么不吱声?”维斯珀担忧地问道,“你有不舒服吗?”
“没有。”埃斯特尔闻言,舒展了眉头,笑了笑,“我在想方法呢。”
“好。”维斯珀道,“你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两人无言地回到了老太太的居所,问老太太借来了一张城市周边的地图。
罗西河谷离城里并不算远,只有两里地左右。
埃斯特尔拿到地图后,思索了片刻,然后开口:“我们从河谷东侧出发,我从东侧引起追兵的注意。”他修长的食指点在地图上,“然后你去对付剩下的那些人,救出伊萨洛和拉瑞尔。”
维斯珀点了点头:“你最好能多带一些人走,不然我这里会有压力。”
埃斯特尔思索道:“这并不容易。因为在理智的情况下,所有士兵都知道看守囚犯是第一任务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失去理智。”维斯珀笑意盈盈道,“那就拜托你想想办法啦。”
埃斯特尔思考良久,似乎是想到了一个对策。他问道:“维斯珀,你有带什么有用的药粉吗?大概是群体控制类的。我的剑虽然锋利,但是有十全的准备会更加保险。”
维斯珀翻了一下包,漂亮的金色卷发掉到脸上,道:“大概有痒痒粉、失忆药粉这些。”
埃斯特尔笑道:“我不太懂魔药,但我感觉这些也大概够用了。你把伊萨洛和拉瑞尔放了,然后我带着追兵回来,毁掉他们这一次挖掘到的黑金。”
尽管他们仅有的地图泛黄,边缘也有毛边,但埃斯特尔指挥自若,好像身前不是一个污损的地图,而是沙盘,仿佛一个真正的将军面对千军万马。
维斯珀很喜欢埃斯特尔这样的神气。
但是这股神气仅仅持续了半分钟,就出现了些许裂痕。
维斯珀关心地问埃斯特尔:“你怎么了?”
埃斯特尔道:“我只能摧毁这一次行动,只能毁掉这一趟的黑金。可是,要是黑金不断产出的话,总是会有更多的人受害的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