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斯珀没听进去多少,耳朵尖尖红了。
埃斯特尔也分了神。事实上,酒馆里人声鼎沸,他们就算是大声密谋,也不会有人听见。
他又凑近维斯珀的鼻尖,道:“你看酒馆的外面。”
维斯珀顺着埃斯特尔的目光看去,一个乞丐,正在死死地盯着他们两人。
埃斯特尔道:“我们待会儿回去,大概也会有人跟踪的,就让他们跟着好了。”
维斯珀撅起嘴巴。
埃斯特尔恭维道:“而你,是我们最大的底牌。”
维斯珀脸上又变得阳光灿烂。
埃斯特尔鬼使神差,道:“维斯珀,你真可爱。”
维斯珀面无表情,白了他一眼。算了,这表面上看是一句好话,他就当是夸赞收下了。
他们离开了酒馆,回到了老太太的住处,果不其然,那个乞丐见他们出来了,不远不近地缀在他们身后,见他们有时候回头看,还要找个街角藏起来。
真的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呢。
维斯珀也是很久没有参与进这些阴谋里了,整个人兴奋极了,表演得有些过度了。
“埃斯特尔,我现在应该怎么做?”维斯珀问道。
“唔。”埃斯特尔看着维斯珀一脸认真地模样,笑意盈盈道,“你现在的角色应该是认真地扮演一个花瓶。”
维斯珀:“?”
埃斯特尔道:“挽着我的胳膊。”
维斯珀:“。”
他听话地挽上了埃斯特尔的胳膊。
埃斯特尔触到维斯珀的一瞬间,手臂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,就像过了电一样。
好想离维斯珀更近一些。
他坏心眼地说:“还要亲我一下。”
维斯珀:“?你还玩上瘾了吧!”
他就着这个姿势,用手肘捣了埃斯特尔一下,面无表情道:“我俩回去后,是不是我还要在床上叫唤?”
埃斯特尔的冷汗当即流了下来,道:“这也不必……”
维斯珀生气地哼了哼,转而一下子仰躺在了床上。
老太太家的床铺温柔而舒适,有着麦香的味道。
他一躺在床上就有点困意,翻了个身睡着了。
这种酣然的睡态感染了埃斯特尔,他收拾好明天半夜该用的行李,又乔装打扮,去城外布置了今晚用的上的陷阱。
一躺下,他就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。
是什么?埃斯特尔摸到了。
是个木头青蛙啊。
埃斯特尔感觉是维斯珀的手艺,但不清楚有什么用,于是随手放进了收拾的行李中。
他进入了黑沉的梦乡,转而噩梦连连。
他梦见自己掉入了水中,几乎喘不上来气了。他奋力挣扎出水面,又被一块大石头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