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随翻了个白眼,理直气壮:“问我我怎么知道?我又不是看病的。”
“……”
最后乔随还是买了几包消肿药回家,心想:他长得确实得劲,我也确实很想和他来一炮,但我都没让他死外面,已经很好了吧。万一真死家里头,我建个尸也不算白费。
于是乔随带着这种又有些猎奇的心理回了家,全然忘记了出门的时候还想给那人买点药的心思。
(1)
乔随惯常踹开门,昏暗的小客厅里很安静,往沙发那边看过去,走之前还躺在那的人不见了。
敏锐的危险洞察力让乔随警惕起来,他抄起玄关处的一个铁簸箕,放慢脚步走过去,“少给老子装神弄鬼啊,给我滚出来!”
但没有人回应。
他本来脸就疼,回家又要碰到糟心事,已经很不耐烦了,干脆簸箕狠狠往地上一摔,喊叫着:“滚出来!”
不一会儿,那个声音果然又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,“你到底是谁?”
乔随被吓了一跳,猛地转过头,簸箕也扔了过去,“你神经病啊你?!”
男人轻而易举地就躲开了,看过来的眼神依旧冷冷的,乔随也直面他颜值的冲击力,火气都小了很多,身体瞬间歪了个没正经,想扯出一个痞里痞气自以为很帅的笑,结果扯到伤口,顿时疼得龇牙咧嘴:“靠靠靠……”
男人满脸冷漠,又问了一遍:“你到底是谁?“
乔随捂住脸,听到他这么说,还光溜溜的,误以为他是在勾引自己,想知道救命恩人的名字,顿时脸也不疼了,美滋滋说:“那你听好了,救你的人就是你乔哥我,你也不用费了个八劲儿学那些个omega一样勾引,现在直接和我打一泡好了。”
说完,乔随一脸坏笑地走了过去,还搓着手道:“你放心吧,你乔哥我的活计保证爽得你升天。”
结果乔随走近了才发现男人居然比他还高一截,但他也不在意这个,想着这种上起来肯定更爽,于是伸手摸了过去。
但才伸到一半,对面苍白又像硬铁般的手迅速抓住了他,一双浅色的眼睛淬着冰,声音低沉:“我最后问一遍,你的名字,告诉我。”
乔随怕疼怕得要死,这男beta还用了很大的力气,他先是“嗷”地一嗓子,接着借力不要命地扑了过去。
“干你丫的敢抓老子!”
如果说男人就像冷漠刺人的寒冰,那么乔随就是一只在泥里挣扎的野兽,敏捷而狠辣。
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,噼里啪啦一通作响,甚至把缺了角的木桌子都给推倒了,桌上的烟灰缸和酒瓶碎了一地。
也许男人肯定是有伤的,乔随很快便占了上风,翻身坐在了男人身上,“现在知道你爷爷我的厉害了吧……”
想起来在赌场里被刘肆扇过的耻辱,但不敢真的拿刘肆怎么样。
现在身底下就有个人正被压制着,还长得漂亮,乔随生起了泄愤的恶意,扬起手就想扇下去,但又怕毁了这张脸以后在床上看得他膈应。
结果就是乔随改成了扇他的胸膛,边扇边怒道:“进了老子的屋,老子就是规矩!你他娘的给我老实点,在床上伺候好老子,饿不死你……”
乔随扇得起劲,一点都没注意到躺在地上的男人眼神里,瞳孔有一瞬间竖了起来,以及,带了点微妙的幽暗。
(2)
扇了半天,乔随手都疼了,见男人连声都不带吭一下,而且惊讶地发现,他的胸膛依旧很白皙,红都不带红的。
乔随纳闷了:“你不会真的是外星人吧?”
男人眼神里的幽暗瞬间泯灭,平放在地上的手腕逐渐变成黑色,缓慢抬了起来。
但紧接着乔随又自言自语说:“肯定是了,不然怎么会有俩,皮也糙的和我家厕所那堵墙一样,老子真是好福气啊,有一天还能干外星人……”
说完,乔随“嘿嘿”一笑,手以迅不及掩耳的速度向身下的人下方袭去,捏了捏。
男人的身体瞬间紧绷,瞳孔竖起,手腕也恢复了原状,然后在乔随愈发放肆的动作之中,猝不及防间用力把乔随掀翻了。
“我靠!”乔随一时没有防备,撞到了沙发凸起的边角,疼得瞬间缩起身子,“妈的……”
男人站了起来,全身赤裸往门口走去,然而身后突然有一声爆喝,“干你丫的!”
“砰”一声巨响,酒瓶子在男人的头颅上瞬间四分五裂,然而男人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,甚至都没有血液流出,他也没转过身,停在原地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