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在外面乔随是绝对不可能说出来的,要说也是他搞外星人搞的爽,不然他赌场一哥的面子往哪儿放?总之都怪这个家伙力气实在太他娘大了,也不知道吃的啥……
乔随开了床头的一盏小灯,横眉竖眼往旁边看过去,男人已经睁开了眼,视线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,但是没有看他,对乔随的言行视若无睹。
“喂,你少给我装蒜啊。老子都没上你,你还摆出来这么一张死人脸给谁看?”乔随怒火中烧,但因为嗓子太哑了,一连串说出来这些话像鹦鹉学舌,有点滑稽。
但乔随看这张之前对他胃口的脸越来越不顺眼,怎么看怎么都欠打。
“leviathan。”
“啥?”乔随更怒,“你他妈说什么鸟语?”
男人终于把目光瞥过去,见乔随满脸怒气,确实没有其他异样,又如之前重复了一遍,“利森,我的名字。”
乔随翻了个白眼,“我管你什么森,你到底是哪儿来的?”
利森沉默,没有立刻回答,在乔随愈发不耐的眼神下,他才开口:“忘了。”
乔随拿起手机,一看果然很多个何梨的未接电话,还有一条“你死了?”的短信。
他现在很饿,还有一堆事等着他,没心情陪这男的继续打哑谜,开始穿衣服,“爱说不说。”
腿有点发抖,但乔随当作个没事人一样,慢吞吞往门口走去。后面男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“你去哪里?”
男人跟着他出来了,依旧赤身裸体,面无表情,只是视线死死盯在要拉开门把手的乔随身上。
乔随不耐烦地看过去,“不关你事。”又踢了下玄关处的几双鞋,“这里面有点钱,你自己拿去买点东西吃。”
说完话,乔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,好像昨晚哭得那么可怜的人从来都不存在。
利森一言不发,沉默地看着乔随离开。最终他进了房间,躺在那张还残存着乔随味道的床,闭上了眼睛。
(3)
乔随饥肠辘辘,路上随便吃了点,忍着身体的不适到了人群杂乱的赌场。
刚进去,何梨就把他扯到一边,问他:“你死哪儿去了?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也不接,刘河勇跑了你知不知道?”
刘河勇就是之前被他按在地下室打的那个,乔随皱眉在心底骂了句,说他们姓刘的果然都是傻叉。
乔随问:“家里出了点事,老大呢?他怎么说。”
何梨不信:“你家就你一个能出什么事?”她深吸了口气,“在里面发脾气,你自求多福。”
乔随绕开何梨,往最里面那个包间走去,他刚打开门,就看到了中年男人压着一个人在笑着,“让我摸摸……”
门口的动静让两人都停了下来,看过去,只见乔随正眼神带怒地望着这边。
刘肆黑下脸,整理好衣服坐下来,“你来了?我还以为你跟着刘河勇跑了。”
乔随没说话,看着刘肆身后低着头的男beta,强压下怒火问:“这要是让大嫂知道了不好吧?”
刘肆冷笑一声,“那也是我和她的事,你算个什么东西管这么多?”
(1)
刘肆走到乔随面前,狠狠踹了下去,乔随本来想躲开,但身上没太多力气,不小心闪到了腰,也就被踢倒在地。
只是一双眼睛依旧瞪着头顶上方的人,刘肆抓住他的头发,皮肉不笑地说:“垃圾就是垃圾,你在我这儿签了十年的卖身契,别以为我不知道,要是让我发现你敢跑,我就弄死他们。”
乔随从包间离开了,何梨忽略他脖子上的吻痕,见他脸上没添伤口才放松下来,又疑惑地问:“你之前脸上的伤呢?怎么不见了?”
乔随这人,打架又狠又不要命,身上常年大大小小的伤口,但让人难以理解的是,他那么一个看着皮糙肉厚的,身上一旦添了伤,却很容易青紫,且难以消下去。
经何梨那么一问,乔随这才发现自己的脸居然不疼了,但他不在意,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来,而且他现在心里窝着火,便说:“不知道。”
然后就往地下室的方向去了,里面正三三两两站着几个人,其中有个就是前天给乔随送药的尖嘴男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