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炀照着镜子,在脸上写下周肆的名字,凑到周肆面前。
“宝宝~别生气了,快看看。”
周肆不悦的抬眸:“什么啊?”
看到祁炀脸上写着自己名字的时候,呼吸似乎都停顿住了,连带着酒意都清醒了几分。
“哥哥?你,你做了什么?这不是,我的名字嘛?”
祁炀扬了扬眉毛,一脸得意。
“对呀,我刻上了宝宝的名字,现在哥哥是宝宝的专属物了。”
“哥哥…”
[你俩,一个塞一个的幼稚。]
[祁神,我都不惜的说你,你比你老婆更幼稚。]
[不是,家人们,这仙品你们都不吃,还搁这看他俩幼不幼稚?
祁神说自己是小白兔的专属物啊!!!
啊!!!为了哄老婆,宁愿把自己物化的alpha,真的,祁神,你别太爱了。]
[仙品,真的恋爱脑,实锤!!!]
[爱听,多说!!!]
祁炀的话,让周肆觉得脑子越发晕乎乎的了,努力撑着眼皮,保持清醒。
“哥哥,还,嗝,说我,幼稚,
明明,哥哥…更幼稚…”
祁炀怕周肆摔了,紧紧搂着他。
“嗯,我幼稚,回去给宝宝刻一个印章好不好?
画着宝宝的小兔头图案和宝宝的名字,宝宝想印在哥哥哪里都可以,好不好?”
周肆撑不住,闭着眼睛。
迷迷糊糊的开口:“哥哥,是我的…”
祁炀继续哄着小兔子:“嗯,是你的,都是你的。”
“只能,亲我,只能抱我,手也只可以,被我牵…
其他人,都,都不许碰…”
祁炀温柔的回应着他:“嗯,只亲我们宝宝,只抱宝宝,手也只给宝宝牵。
宝宝~我们回卧室好吗?你都醉了,下次不可以再喝酒了知道吗?
酒不是你的解忧剂,我才是。”
[家人们,记下来,要考的。]
[我今天已经磕疯了,这是什么神仙语录,爱死了。]
周肆趴着祁炀怀里:“我,我没有,没有醉呀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