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好吃。”
五条悟笑了。
他就着她咬过的地方,也咬了一大口。
神樱司的耳朵尖红了。
五条悟装作没看见,拿起黄油土豆,掰成两半。
一半递给她。
“尝尝这个。”
神樱司接过来,咬了一口。
热乎乎的,软糯糯的,黄油的味道很香。
她的兔耳又抖了抖。
“好吃。”
五条悟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,觉得比黄油土豆还让人心情好。
他们就这么坐着,分着吃那堆东西。
可丽饼你一口我一口,黄油土豆一人一半,喜久福最后打开,他一个她一个。
吃完之后,神樱司站起来。
“我去训练了。”
五条悟看着她。
“司。”
她回头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神樱司的兔耳动了动。
“不客气。”她说,“甜的能让心情好一点。”
她走了。
五条悟坐在桌边,看着空空的纸袋。
窗外,雪停了。
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。
他伸手摸了摸嘴角。
还沾着一点奶油。
他笑了。
杰走了。
但还有这只兔子。
还有这只傻乎乎的、五点起床跑四十分钟电车的、从地狱来的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