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大家很清楚皇帝对首辅是偏心的,但也不能这么直白给?他们看吧?
朱慈煋却知?道以傅瑄的脾气,让他动手打人那必然是对方十分过分。
最主要的是他看到?朱慈烺也动手了?,而且他跟傅瑄是站在一起的。
别的不说,如果满朝文?武分两边,一边是傅瑄和朱慈烺,一边是其他人的话,朱慈煋肯定是相信傅瑄和朱慈烺的。
等到?众人整理好衣冠,朱慈煋十分平静开?口问?道:“究竟发生何事?”
无人应答。
这就奇怪了?,傅瑄和朱慈烺不站出来说话也就算了?,居然连都察院的人都没?站出来说什么。
朱慈煋直接说道:“首辅,你来说。”
傅瑄出列拱手说道:“臣一时激愤,还请陛下责罚。”
朱慈煋闭了?闭眼:“朕让你说发生了?什么,责不责罚朕听过再说。”
他视力不错,很清楚地看到?了?傅瑄的手已经红了?一片。
傅瑄垂头说道:“不过些许口角之争,无甚大事。”
朱慈煋提高了?声音:“你糊弄鬼呢?”
其他人顿时抖了?抖。
完蛋,连皇帝的心肝宝贝都被骂了?,等等不会又要死人吧?
他们也算是总结出规律了?,一旦皇帝大动肝火,不死几个人是不能平息的,上次把皇帝气得?动了?手,结果就是刑场砍了?一批又一批,说是血流成河也不为过。
傅瑄垂头认罪,朱慈煋看向?朱慈烺说道:“宁王,你来说。”
毕竟朱慈烺的面色也很难看。
然而朱慈烺也直接出列跪在地上请罚。
朱慈煋一脸的若有所思:“看来是不太好说出口的事情。”
他看了?一圈问?道:“谁说说,还是等朕派人查?”
右副都御史出列跪地,再次摘下自己的乌纱帽说道:“臣言语无状,还请陛下责罚。”
右副都御史此时也挺惨的,脸上已经青了?两块,显然傅瑄是没?留手的。
朱慈煋看了?一圈说道:“算了?,既然都不说那就当这件事情没?发生吧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”
今天是大朝会,内阁和都察院外加六部主要官员打了?一架,等现在皇帝问?起来却都三?缄其口,显然有很多东西?是不能让下面官员知?道的。
朱慈煋干脆也不追着问?,只是继续商议政事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