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南京撤掉陪都这件事情在大朝会上掀起轩然大波。
相比之?下?,把满人?扔去关外?开荒、让贰臣和汉人?留在关内服役,这些都没?能引起太多讨论。
只要皇帝不下?令全杀了,那就没?什么问题,更何况只是让他们干活而已,要知道中原对异族一般都是赶尽杀绝的。
大朝会上左一句:祖宗规矩,右一句:易引起南边士子反抗。
朱慈煋坐在龙椅上,十分懒散地?靠着椅背,一手托腮,嘴角噙着笑意?,看起来十分懒散的模样。
虽然看起来不怎么端庄,但现在也没?人?敢挑这个刺。
当皇帝的威仪到?了一定?程度,别说坐的懒散一些,哪怕他就是躺在龙椅上,朝中大臣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想?在这种小事上触霉头。
朱慈煋一直在听着,没?怎么说话。
现在站出来的都是没?什么分量的官员,火候还不到?。
过了一会,六部尚书?也有人?开始站出来劝了,当然这里面不包括朱慈烺。
朱慈烺本来就在北京长大,对南京没?什么感情,甚至因为当初一些事情,他一度视南京为龙潭虎穴,哪怕后来在那里生活得也不是很习惯。
朱慈煋等了半天发现内阁和都察院都没?动,瞬间十分欣慰。
还好还好,内阁和都察院脑子都还够用。
六部尚书?的分量也够了。
朱慈煋等他们告一段落这才慢条斯理地?问道:“朕竟然不知南京居然这么重?要,没?有它,朕好像都要亡国了。”
下?面顿时一静,能站在这里的至少也是四?品官员,没?有一个傻子,这时候还没?意?识到?皇帝已经很不开心那就真的可以跟乌纱帽说拜拜了。
朱慈煋坐直身体?,收敛脸上笑意?问道:“当年南京六部便积弊已深,种种原因未能裁撤,你们有的人?可能明白,也可能不明白,甚至也可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朕今日就在这里说一句:任何意?图设立陪都之?人?都有意?分裂大明。”
众臣瞬间瞪大眼睛,刚刚说话的几?个还想?自辩,然而傅瑄已经带头下?跪:“臣等不敢。”
傅瑄动了,两位次辅也麻溜地?跪了,都察院都跟上了节奏,朱慈烺也十分利索。
刚要开口解释的官员:????
不是,给我们个说话的机会啊。
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件事情的时候,他们只能也跟着跪下?说了一句:“臣不敢。”
“不敢?哼,朕看你们也没?什么不敢的。”朱慈煋重?新靠回椅背慢条斯理说道:“你们这些反对的人?有几?分是为了国家,有几?分是为了自己,你们心里清楚。行了,起来吧,继续。”
他没?有再?继续讨论这件事情,甚至没?多说话。
他的态度已经摆在这里,重?话也都说了,如果这样还需要跟这些大臣你来我往的讨论,那这几?年南征北战都白打了?
等散朝之?后,朱慈煋回到?乾清宫就听到?有个声音说道:“陛下?万岁,陛下?万岁。”
他有些诧异地?抬头正好看到?窗前站着一只漂亮的金刚鹦鹉。
他走进去问道:“谁带过来的?怎么还给带这里来了?”
金刚鹦鹉在南京生存已经很不容易了,北京的气候比南京恶劣太多了,舟车劳顿再?加上水土不服,他都担心鹦鹉会死。
现在鹦鹉的羽毛都已经不怎么鲜亮,而且看上去还少了不少,整只鸟感觉快秃了。
乌夏跟在身边说道:“是傅大人?让带来的,傅大人?说这鹦鹉留在南京也不开心,还不如带过来。”
她补充说道:“自从陛下?出征,这只鹦鹉就整日无精打采甚至开始啄自己的羽毛。”
哦,这是抑郁了。
怪不得看上去快秃了,他还以为是到?了北京不习惯开始掉毛了呢。
朱慈煋点点头,顺手喂了鹦鹉两块苹果说道:“好好照顾吧,若是它有什么不对劲随时告诉朕。”
乌夏笑着说道:“陛下?放心,臣已经给它准备了专门的宫室,也让人?开始往里面搬各种花草树木,温度和湿度都有保障,绝对不会让它不舒服的。”
虽然以前没人知道这只鹦鹉该怎么养,但是这几?年下?来,大家慢慢也摸索出来了,好在这只鹦鹉身体?很健康,除了冷不得热不得干不得湿不得之?外?还算好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