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和张昂的权力之争重,他唯一的一战之力就是魔都这块地方。
这个地方,张昂顾及着他的什么狗屁恩人,一直没有下手,而沈以沉又是个没见识软骨头的,万一他倒戈,自己手里究竟还有多少胜算……
他想了想,觉得这件事情关乎自己的身家性命,不能就这么算了,于是拿起手机,又给沈以沉打了个电话。
他已经决定了,今天不打通沈以沉的电话不罢休。
直到打这通电话的时候,他的情绪才平静下来,这才注意到,当他打通了电话之后,隐隐作响的手机铃声。
张丰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这是什么情况?
为什么打沈以沉的电话,他会听见沈以沉的手机铃声?
这是错觉吗?
他立刻挂断了电话。
手机铃声的声音停了。
这一刻,张丰的手都在颤抖。
他不死心的又拨通了电话。
果然,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。
沈以沉吓得腿直哆嗦,但还是站起身来,循着声音找过去。
这里是沈以沉的房产,沈以沉有这里的钥匙,能自由出入这里也不奇怪。
或许他是刚才趁着自己泡温泉的时候进来的,所以自己不知道。
但是沈以沉为什么要来这里。
为什么不接自己的电话。
张丰顺着声音一步步往前走,发现声音是从自己的卧室传出来了。
他记得很清楚,自己离开卧室的时候,并没有关门。
但现在卧室的房门紧闭。
张丰几乎可以断定,是沈以沉在里面了。
这一刻,张丰的恐惧转换成了出离的愤怒。
沈以沉在搞什么名堂。
为什么会呆在他的卧室,还不接他的电话。
该不会在哪里喝多了酒,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吧。
他愤怒的推开卧室,准备把擅自进入他卧室的沈以沉好好教训一顿。
但是刚推开门,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张丰还没有反应过来,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就映入了自己的眼睛。
沈以沉的确呆在他的卧室里。
但是是以一种特别的形态。
沈以沉躺在他卧室的**,血迹把雪白的床铺染的通红刺眼。
两条腿筋骨模糊,脖子被扭成了一个诡异的姿势,正在看着他。
“操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