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货!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!”
宗庆同怒不可遏,抬手抽了刘春瑶一记耳光。
还想抽第二下时,被女警阻拦。
“爸,有人做局害我!”
刘春瑶捂着被扇肿的脸,泪水涟涟喊无辜。
“别叫我爸,我们宗家没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儿媳妇!”
一旁的宗镕眉头微微皱起,说道:“刘春瑶,你说有人做局害你?可是从监控视频来看,你和薛辉是一起上电梯进了房间,全程有说有笑。”
甚至二人颇有些急不可耐,在电梯吻到一起,在拿房卡开门时,薛辉就从身后抵上了刘春瑶。
刘春瑶语无伦次。
“我承认我和薛辉确实……可我一向谨慎……啊!”
她话没说完,宗庆同手里的菩提串已经砸过来,重重砸在她脸上。
“贱货!你以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吗?你真以为我儿子是被你蒙在鼓里的傻子吗?”
看着病情发作疯疯癫癫的儿子,宗庆同失去了往日的从容镇定,只恨不得拿刀捅死背叛儿子的贱人。
一时之间,能做主的人只剩宗镕。
法医已经勘察完死亡现场,殡仪馆的车停在门口,有工作人员拿着裹尸袋走来,打算将薛辉的尸体带走。
薛黎就是在这个节骨眼赶到的。
她在看到薛辉尸体的那一瞬间,整个人瘫软在地,失控尖叫哭嚎,发疯似的喊着薛辉的名字。
“谁杀了我弟弟?是谁杀了我弟弟?杀人偿命,我要你们杀人偿命!”
宗庆同却一脚踹在薛黎脸上。
“杀人偿命?你在做什么梦?”
且不说宗律是精神病患者,哪怕杀人也不用负法律责任。
就算要负责,宗家也会想方设法保全他的。
不远处的围观人群里,沈知蕴还披着宗镕的西装外套,脸上还带着演出时的烟熏妆。
她静静看着薛辉被装进裹尸袋里送上殡葬车,看着薛黎痛不欲生哭倒在地。
沈知蕴嘴角噙着冷冷的笑。
刚才,薛黎有句话说得不错。
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