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好意思腆着脸跟着过去,只好让方愿景跟着张子诩,他们师兄弟几个就在附近客栈投宿方便出事了就往别院赶。
反正方愿景脸皮厚。
一行人就坐着常家的飞舟下了山。
常遇不是没意见,他是不敢有意见。
路上,裴戾忽然凑过来与他压低声音说,“你去请个医修。”
常遇刚想说,堂兄不是说别院里有医修吗?
但他这回聪明了,及时收住话。
他恍然大悟!
堂兄别院里根本没有医修!
那既然如此,堂兄为什么还要谎称有医修呢?
莫非堂兄是喜欢合欢宗的慕姑娘?
担心慕姑娘师姐不愿让慕姑娘去他别院养伤所以才撒了谎?
常遇心里默默想着,然后点头答应。
难得见堂兄有喜欢的姑娘,那他就帮着点撮合。
真撮合成功了,以后堂兄发疯至少还有个人帮着一块拦。
于是,常遇立马去办了。
到了山下别院,常遇就请了当地最好的医修来。
医修一诊治,说慕枝枝内伤虽然严重,但服用丹药及时,已经没有性命危险。
至于外伤,上些药就好。
但慕枝枝为什么昏迷不醒,医修也是无从得知。
这倒跟沈芸把脉的结果一致。
一时之间也得不出个所以然,再加上天也黑了,沈芸便跟方慧一块离开了慕枝枝房间,让慕枝枝好好休息。
方慧跟沈芸道了谢。
沈芸想着如果身份暴露也不好跟方慧解释,便只是点了点头离开了。
沈芸的住处被安排在方慧他们的隔壁,倒也离得近,如果慕枝枝有什么事,她走几步就赶到了。
提着盏灯笼走在长廊上,沈芸揉着眉心,有些疲惫。
再抬眼望去,张子诩正从她住处出来。
也不知为什么,张子诩脱了青阳观那身沉闷无趣的黑袍,换了身青色的云纹锦袍,束着玉冠,走在夜色中,衣袍翻滚,俊逸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