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为民目光严肃,语气不容质疑。
两人眼神对峙着,片刻后,王金贵气笑了:
“别停职了,我辞职不干了!这村长谁爱当谁当,就大王村那帮刁民,我看除了我,谁能管得住!”
说完,他摔门出去。
“这人!”
张为民气得直摇头,他顾念着情面,可王金贵根本不领情。
“他还以为离了他,地球不转了!”
他气得喘粗气,转而看向赵长胜,又平静下来,换了张笑脸。
“赵支书啊,你回去做做秦董事长的思想工作,陈家村不是咱们乡的,更不是咱们区的。她能带着陈家村致富,也帮帮咱们自己乡的!”
意思是,让秦梦云把大王村的烂摊子接下来。
“我回去跟她说说吧!”
赵长胜叹了口气,有些为难:
“可能性不大,大王村民风不是太好。前年我们准备把东边的路贯通,免费帮他们修路,他们村不许。嫌我们大车吵,大车危险,占了他们门口,死活闹着要赔钱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张为民苦笑着,拍了拍赵长胜的肩膀:
“还是劝劝,秦梦云有本事,你让她试试,就说乡里一定大力支持她,让她放手干!”
支持,放手干,你是会打白条的!
赵长胜心里嘀咕,面上却应承着:“好,好好!”
……
乡政府大院外,秦梦云坐在车上,等赵长胜开完会,一起回村里。
王金贵推着自行车从她旁边过,狠狠的剜了她一眼。
秦梦云不由得好笑,你一个村长不作为,放纵村里人敲诈勒索还有理了?
只见王金贵刚骑上车子,迎面跑来一小孩儿,十来岁,车子往东,小孩儿也往东,车子往西,小孩儿也往西。
“诶诶诶!”
王金贵大叫着,结果还是哐当一声,连人带车摔地上了。
那小孩儿被他吓到,一屁股坐地上,手里的酱油瓶子跟着摔碎,酱油流了一地,很快钻进土里,周围的空气瞬间弥漫着酱油的味道。
“你傻呀!你妈没教过你,这种情况要站着不动吗?”
王金贵扶起车,用力的拍着身上的灰,又气又恼。
“你才傻!”
小男孩从地上爬起来,冲着王金贵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