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递刀（第5页）

会议结束的时候，已经过了中午。

陆廷山没有留他吃饭，只是让秘书把他送到了电梯口。

"你的报告我会认真考虑。"临走前，陆廷山说，"第三项建议，暂时搁置。前两项，可以先试点。"

"谢谢陆主席。"

"不用谢。"陆廷山说，"做好你的工作就行。"

他转身进了办公室，关上门。

陆鸣站在电梯口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，沉默了很久。

他知道今天的见面不是偶然的。陆廷山叫他上来，不只是因为那份报告。

他妈妈和陆廷山见过面。

她来深圳，他们见了一面。

她说了那句话。

她把什么东西留给了陆廷山？

他不知道。

但他知道，有些答案，比他想象的更复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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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鼎晟大楼的时候，他掏出手机，给陈晓燕发了一条消息：

"我见过他了。"

过了很久，陈晓燕回复了：

"说了什么？"

"他说我妈妈比他更像他爸爸。"
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陈晓燕说了一句话，语气里有什么东西是陆鸣没有听过的——不是温柔，更像是某种终于可以说出口的疲惫：

"你比我想的稳。"

"陈姨，我想取那个箱子。"

陈晓燕没有立刻回答。陆鸣听见电话那头有风声，像是她站在一个开着窗的地方。

又过了很长时间，她说：

"后天，下午三点。老地方。"

【生存笔记·第十九条】

有人在楼上，有人在楼下。

你知道有些东西会塌。

但你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塌。

你能做的，只有在最合适的时候，

递出那把刀。

然后等着看——

他们会怎么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