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试探（第1页）

第五十一章：试探

周明远坐在包厢里，看了看手表。

两点五十分。

还有十分钟。

他让小林去接陆鸣。陆鸣没有拒绝。这说明他心里有数——知道今天这顿饭不是叙旧，知道周明远找他不是为了聊天。但他没有跑。这有两种解释：一是真不知道；二是知道了，但选择来。

他倾向于第二种。

陆鸣不是傻子。在鼎晟待了半年，该看清的早看清了。他知道周明远是什么人，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。他没有跑，说明他有自己的打算。

这让周明远觉得有意思。

三点整，门被推开了。

陆鸣走进来。

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外套，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，看起来有点拘谨——或者说，刻意装出来的拘谨。他站在门口，看了周明远一眼，然后走过来，在对面坐下。

"周总。"他说。

"来了。"周明远说，"坐。"

服务员端上茶。茶是新泡的，热气往上飘。

周明远没有动。他看着陆鸣，等他先开口。

陆鸣没有开口。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然后放下。

"您找我有什么事？"他问。

周明远看着他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
"你今天早上去哪了？"

陆鸣的表情没有变。

"去了一趟公司。"他说，"处理了点事。"

"处理什么事？"

"一些文件。"

"什么文件？"

陆鸣看着他，没有立刻回答。

"您想知道的，不是文件的内容。"他说，"您想知道的是，我今天有没有见别人。"

周明远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
"你倒是直接。"

"您叫我来，不是为了绕弯子。"陆鸣说，"您有话直说。"

周明远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。

"好。"他说，"我问你一个问题。"

"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