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姑娘被套麻袋,即将运往京都了
秦氏气到狠狠发颤,当即就以家法伺候,不敬母亲,打了五大板子。
豪掷千金为博王妍妍一笑的老将军,得知宝贝嫡子被妒父给打了,火冒三丈。
回府就是将嫡子受的伤几倍奉还,每一棍都是下了狠手。
而颜瑜则不过就是受了点皮外伤。
“我的宝贝嫡子岂是你这妒妇可动的,这些年不尽心照料,都是王姨娘衣不解带照顾,瑜儿喊王姨娘天经地义、无可厚非。”
“再瞧瞧你哪儿还有半点贤妻良母的样子,连妍妍一根手指都比不上。”
“来人,给我把这妒妇关到祠堂,禁闭半年。”
秦氏踉跄得吐了一路的血,望着眼前恩爱的一家三口。
好似吞了千万只苍蝇,恶心又悲怆。
靖元八年,她忍着腹部的剧痛为老将军安抚将士,还冲锋陷阵,早已落下了深深的病根,而他率先回来,就是因为王妍妍有喜了。
和离,想抬王妍做正妻,他颜北觉做梦。
秦氏状告陛下,此后王妍妍永远只能为妾。
但颜瑜则因是将军府的嫡子,故而陛下没答应秦氏所言。
把颜瑜则记到王妍妍名下。
此后,秦氏便远离了内宅的恶心与乌烟瘴气,干脆搬到了大雁佛塔修行。
而这一来便是二十几年。
颜希月也感慨不已,欲言又止。
李嬷嬷:“姑娘,不妨有话直说。”
颜希月把药喝完,叹道:
“忠勇侯,我这几日瞧见了,治军还挺有方寸的,没承想,他,他……在家庭里居然是这种人,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说,颜家,的确是万分对不起祖母,也太不是人了。”
李嬷嬷嗤了一声,嘴角微笑:“有些人就是表面做得好,图个虚名。”
“那姑娘你又为何这般说?”
颜希月搅着指尖,停了半晌,好似费了所有的力气道。
“我虽然待在匈牙,但也知南燕素来是个文明讲礼的地方,但也是没想到某种程度与匈牙还是挺像的。”
“都是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。”
“这眼压家如何也是高门,内宅却一言难尽,还故意放任嫡子亲近妾室,不分上下,难怪啊,谁养得就像谁,瞎了我的这片濡沫之情。”
“虽然这王姨娘抚育嫡子是有功,但祖母可是实实在在的护住了颜家。可以说没有祖母就没有今日颜家的辉煌,可他们却忘恩负义,对祖母过河拆桥,不仁不义,而忠勇侯对祖母就是不忠又不孝。”
“这在匈牙虽然也是常事,但因着南燕的影响,也是要被指指点点的。”
话罢,颜希月咳咳,露出一副害怕的神色。
“这话就算是落入忠勇侯耳里,我也敢承认就是我说的,即便天打雷劈。”
李嬷嬷拍了拍她的手背,被她明明胆怯却又梗着脖子硬气的模样逗笑了。
“哈哈,好姑娘,别害怕,就算这雷劈下来,也还有我老奴顶着呢。”
语落,李嬷嬷叮嘱青儿一番,笑眯眯离开了。
颜希月收回视线,冷冷嗤笑,原来这颜家从根上就坏了。
难怪一个个都是狼心狗肺之徒。
想到这,她竟然生出与老夫人同病相怜的感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