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找人来开锁。
可才走两步,一股眩晕忽然涌上来,脚下一个踉跄,险些没有站稳。
一双有力的手及时托住了她的后腰,才不至于摔倒。
陆南橘此时也明白过来,那杯酒里,大概是被掺了东西。
祁霆深将她扶着坐在床边,此刻的陆南橘,眼睛湿漉漉的,偏还带着一抹清醒的倔强。
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,盯着那记忆中柔软的唇瓣:“奶奶的好心,你还没看出来吗?”
他的触碰,让陆南橘浑身发颤。
可她不想!
刹那间,明亮的灯光骤然熄灭,只剩窗外如水的月色照了进来。
祁霆深的灼热呼吸也近在咫尺。
他们明明都要离婚的关系,这样纠缠不清,只会让她继续陷进痛苦的深渊。
即使脑袋发晕,她也再次将祁霆深推开。
“够了!”
她愤恨盯着对方:“如果真的尊重奶奶的话,我们离婚的计划应该如实告诉她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。”
一股莫名怒意从心头升起,祁霆深不自觉地加重了手中的力道,听到她疼痛的闷哼声,才松了手。
就在他开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,电话铃声在房间里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手机屏幕亮了起来。
陆南橘能清楚地看见,屏幕上是温意云的名字。
祁霆深眉头微皱了下,拿着手机走到阳台上去接听。
尽管离得有些距离,陆南橘也能听到温意云的声音传来,她声音故作柔媚。
“霆深,你现在有空吗?我刚扭到了脚……”
甚至能让人联想到,她此刻泫而欲泣的模样。
没多久,陆南橘就看见祁霆深从门口的花瓶摆件下拿了钥匙,准备出去。
陆南橘面色嘲讽,估计在他的面前,没有什么事情,会比温意云还要重要。
祁霆深站在门口,在离开之前,他回头看向陆南橘:“你早点休息。”
月凉如水。
陆南橘坐在床边,感受到室内的温度渐渐降了下去。
她走到桌前,将燃着的熏香熄灭。
直到那抹奇异的花香在室内逐渐消散,身体里翻涌的气血也逐渐平稳下来。
奶奶的想法他们都能洞察,只是陆南橘实在没有办法劝服自己,再努力维持这段婚姻了。
夜里,陆南橘有些失眠。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日上三竿了。
房间里没有祁霆深的身影,昨晚为了温意云,他一定是一夜未归。
她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,这种感觉像是醉酒之后的头疼,于是下了楼,准备去厨房弄点蜂蜜水来喝。
陆南橘刚到楼下,就从窗户见到老太太正在花园里晒太阳,一边逗弄着她最近养的一只猫,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。
她端了蜂蜜水走出厨房,迎面和祁淮晟撞上。
祁淮晟笑意温和,问道:“霆深还没起来吗?这可不像是他的做派。”
这让陆南橘想起昨晚种种,猜测都是奶奶和淮晟哥的手笔。
她微抬眼眸:“您不知道吗?他昨晚十一点多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