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比起这些,他对另一件事更在意。
“那些鱼干你从哪里来的。”
栖柳面不改色回应:“当然是我们车里。”
许长鹰着急道:“你知道我想表达的不是这件事!”
栖柳若无其事地从兜里掏出一条小鱼干,塞进许长鹰的嘴里,道:“最后一条。”
“你怎么还偷偷藏,也不多藏点。”许长鹰一边吃一边含糊道,“我不是在指责。”
他是想说:至少带他一起。
而且。。。。。。
“我还是饿,他们发放的这些食物绝对不够我们吃。怎么办?”
跟多嘴二人组谈完有用的东西,他心情好了不少,能够理智地看待目前的遭遇。
许长鹰指着那一瓶牛奶和一包面包对着栖柳道。
他现在可正是在长身体的时候,栖柳也是,本来就没他高,怎么还能吃不饱呢。
栖柳神色平静,他早已有对策,不慌不忙道:“去找张升麻。”
这人把两人喊过来就得负责两人的吃喝,饿着肚子可没办法陪他打架。
于是,晚上十点,早已入睡的张升麻被一阵敲门声吵醒。
“谁啊?”
他扶住因强制从睡眠中醒来有阵阵酸胀的脑袋,心情很不美妙地拿起床头柜旁的小刀走到门边。
他的脚步声很轻,门外的东西没有丝毫察觉他已经到门边的步伐,那东西依旧在不停敲门。
又过去些许分钟,拍门声才停止,取而代之的是交谈声。
“他好像已经睡了”
“算了!我们干脆下去看看车里的东西还在不在。如果还在,我把我们的东西偷回来得了。”
是熟悉的人,还是两个,张升麻松口气,打开门。
“我觉得东西应该是不在。”
门开得措不及防,栖柳甚至还维持着敲门的动作。
看着两人手里的面包和牛奶,张升麻懂了两人的来意,他叹口气很无奈地将两人迎进门,道:“我早该想到他们会这么不要脸。”
张升麻的住所与517一样,是一室一厅一卫。客厅里放着一张简易的圆木桌和好几张椅子。张升麻叫两人在客厅等着,自己则进厨房不久后便端着两碗面出来。
栖柳的选择是对的,张升麻确实有藏粮,还能为他们提供一顿晚饭。
只不过……
“居然又是面条。”
许长鹰难以描述自己现在复杂的情绪。
“不喜欢吗?”
张升麻道,他现在家里只有这些,这些东西比较容易保存。
许长鹰摇摇头,他夹一筷子送进嘴里,味道果然没有栖柳做的好吃,勉强只能用于裹腹,只不过有的吃就不错了。
安静的屋内突兀地响起栖柳的声音,他这话是说给谁听的三人心知肚明。
“我们来的时候听到一些关于你的闲话。”
“哦。”张升麻反应并不剧烈,“说来听听”。
栖柳也不跟他藏着掖着,道:“你跟这个居民楼的领导人元柏有些不愉快。”
“还说了些你跟他的谣言。”
许长鹰补充道。
果然如此,张升麻在心里想。他毫不意外两人会问这个,他们要在这里待,就必然会听到他跟元柏的闲话,毕竟那事儿闹得沸沸扬扬,又加之自己人缘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