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下一叠已阅纸卷,走了。
只有背影和那神逸长发。
“哼!得意个嘚儿!”乐老头又啐一口,开始讲人坏话了,他最近看谁都颇为不顺眼,连他的好友老狗多吃几碗饭都被盯上,剜了几眼。
施连繁是何人?
上头派来的长右督军。
“跟着那狗头太师学了几年功夫,就了不起了?还不是跟我们一起被挂在这穷乡僻壤无所事事?”又一粗狂汉子努嘴。
“害!你不提那条还好,装神弄鬼,像什么样子?”
“怎么样?”无知的少年问道。
“我跟你说,他跟个鬼一样,每天穿黑衣服,带上薄薄的黑纱,跟新娘子盖头一样遮住了脸,从不轻易示人!”你说奇怪不奇怪?!”
“哈啊?那真的是太奇怪了。”有人捧场。
“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吗?他是哪族人啊?你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啊。他不是在关山修道成仙,陛下请了他九次才下山呢!”
“什么?九次?什么时候啊?我从来没听说过呢!”
“他不是成仙了吗?为何还在人世啊,这骗子来的吧!”
“你们说……陛下……”
“哼!你没听说过的还多着呢!据说啊,两年前那场法祭,就是他主持的。”
元牙心头一震。
他们口中的太师,既是秦越与施连繁的师傅,也是会真的尸祝。众人所言非虚,元牙与他见过两面,也都没有看清楚他的脸,只有一个感觉,冷冷的。就是冷冷的,身周感觉冷,心也感觉冷。
“这跟法祭有什么关系!你快说他为啥不去天上啊!”
“我告你听你听我讲,别插嘴。”乐老头夺道。
众人安静。
“首先,神神仙仙,不一定都住在天上。”
众人点头。
“其二,这件事,就与法祭有关。不要吵。”
众人点头。
“喂!你们看看这个!别讲那些有的没的了!”一青年举着那叠被甩下的军
务。
“奶个腿,要打仗了!”
“歪日,什么时候!”
“明天下午!归营!”
“哪个营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