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死这么多案子?”
“就是因为没死才有这么多案子。”
“这又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只见浮现在他面前的,是一段又一段的字眼。
有的看得懂,有的看不懂。
看得懂的也挺多,看不懂的也挺多。
可是突然间,这些字句仿佛有了魂魄一般,集体发出了声音,混杂着听不懂的,听得懂的:
“好痛啊。”
“这该死的路。”
“这该死的车夫。”
“这该死的马。”
“这死人笑什么。”
“看个屁啊。”
“吓死我了差点没命。”
“真的好痛啊。”
这些都是什么?
鬼哭。
“这些都是这个路段上跌亲过的人们。”石敢当未问先答。
跌亲就是跌倒。
“为什么会有这些文字。”
为什么会有这些呐喊?
“他们的魂魄丢在这段路上了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吓到了。”
“我是问为什么会丢在这,而不是别处。”
“别处也有,你看不见。”
“所以呢。”
“你要解决掉他们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为什么要解决,而且为什么是他。
“很多时候你不需要问那么多。”
“不问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需要知道。”
石敢当发怒了,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山一样的圆滚滚的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