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面前坐着几人,一白须老者。一年青伙子。一妙龄女子。一幼稚小童。都是陌生人。
“你好呵。”老者似笑非笑,一捋长须,仙风道骨。
“是你叫我?”元牙惑道。
“是我。南海寿老。”
“你是神么?”
“我?哈哈哈!?我不是。”老者摇头晃脑后摆摆手,道:“我是妖。你没听过么——
老而不死是为妖。”众人笑。
元牙皱了眉。
见到来人不为所动,老者清了清嗓子,道:“此处是“我”的界域,每个人都要讲一个故事。
“我要是不讲呢?”
“我要是不讲呢?”元牙问道。
“不讲就滚出去!”那女子不耐道。
不知怎的,从她的眉目间,元牙看出了些熟悉之处。也许就是年青时候的金刀十三娘!不过仍是分辨不清。于是他恭谨地道:
“求之不得。”
“诶,和气生财年轻人不要如此气盛嘛。”
老者摆手安绥。笑眯眯地。道:“不讲就出不去哦。”
“你们…谁先讲故事呀?”
“我……”那名年青男子开了口。
在那老者的界域中,故事竟能重现再演!
只听男子悠然讲着,在那了津的三月三暮春之时,水河边的相爱的男女子,皆采水草系环相赠,十分美好了。只不过这位男子很是不幸。他的爱人在三月三的之前,死去了。于是他只能看着河边相恋的人们,彷徨踱步。看来故事此类,总是要不完美才能打动着人心么?
元牙轻叹一气。故事已完。
“接下来呢?”老者仍笑眯眯,不置可否。
“我!”是那不耐的女子。
她笑吟吟哼道:“你人都讲自己故事,我要讲的,是别人的故事……”
元牙觉得自己的额头忽然被一种力量收紧了。他的眼前是一团瘴气弥漫的原始丛林。哪里?野除?好像野除。
“不是野除。”一个声音提醒道。
谁?
还是方才那个无头人面前的声音。也就是那个老者。
他又和当年歌鼓中身一般,眼前闪过很多天。
在这一天,他看见一个与会真王有着很是相像的脸的人。这就是会真王了罢。怪不得自己回来到此处,果然无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