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淇文掉了个头,从床尾探出脑袋看他。
“怎么又从了?”
曲泽钻进被子躺下,“你心情不好,想找人说话。”
“是啊,怎么就这么倒霉,手机能飞那么远。”
曲泽没理会她的避重就轻,闭上眼准备睡觉。
过了一会,他忽然开口:“白天的时候,你是不是做梦了。”
段淇文被问得莫名烦躁,只当没听见。她翻了个身,也开始假寐。
“上来吧,下面湿气重。”她说。
装死。
“……”
段淇文还从没这么吃瘪过,从来只有别人送上门的份,现在她都这么明晃晃的勾引了,这人还无动于衷。
太尴尬了。
越想越窝火,她干脆翻身下床,走到曲泽床铺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是来玩的。”曲泽还侧躺着,没看她,“我说带你玩,不是玩我。”
“谁玩你了?你不是喜欢我吗。”
“……”
曲泽不说话了。
他逃避地拿被子蒙过头,被段淇文一把拉开。
“躲什么。”
曲泽涨红着脸,梗着脖子瞪她:“……没见过你这种女人。”
“那你见识见识。”她喃喃道。
段淇文俯身靠近,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子,感觉到他整个人都绷紧了。然后吻了上去。
空气里只剩下亲吻和布料轻微摩挲的声音。
“喘气。”
唇分,曲泽猛地大口呼吸,看到段淇文恶作剧地笑了。他恼火地扣住她的后脑,把人拉回来,又重重地吻上去。
曲泽理解的接吻就是两片嘴唇碾来碾去,段淇文推开他,笑着说:“张嘴。”
“……”
他胸口剧烈起伏,段淇文趴在上面,像在晃荡的小船上。曲泽被亲得七荤八素,隔着被子用力抱住她,像攀住什么救命稻草。
他的呼吸变得毫无章法,手臂渐渐收紧,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。
段淇文被被子裹成春卷动弹不得,感觉自己像等待侍寝的妃子。她咬了他一下,曲泽这才手忙脚乱的把她剥出来。
这下换成段淇文在被子里,他在被子外。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有些意乱情迷地抬眼看他,“不冷么?”
曲泽终于钻进被子和她相贴,在她缠上来的时候眼中漫上水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