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段淇文笑了笑,“但是人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是吧?”
阿泽不说话了。
他也不再看她,就沉默地杵在那,像一块障碍物。
段淇文心想这小子还闹脾气,伸手揉揉他的头发刚想圆几句,他转身走了。
“……”
阿昆开摩托车到门口,把段淇文的行李往上搬。段淇文最后回头看向院子里的人,问:“你不送送我吗?”
阿泽依然沉默着,没有回答。
阿昆抱歉地看他一眼,载着她开走了。
……
今天该干什么?
阿泽起得很早,或者说,他几乎没怎么睡。
水已经打好了,鸡也喂了,地也扫过一遍。他还有很多活要干,不需要围着一个女人转。
比如去帮忙搬货,周末了可以去火车站拉客,或者到山脚下找几个游客,当向导带他们上山。
日子原本就是这么过。可是……
他忽然觉得胸口发紧,像有什么东西快要破开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想把那股感觉压下去,胸口却起伏得越来越厉害。
他猛地转身跑去开车,一路追,一路找,终于看见了阿昆的车。
段淇文进站之前再次回头,远远地看见一个人影。
他站在那里,始终没有靠近,也没有远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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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机在浦东机场落地,司机穿着笔挺的西装小跑过来接行李,把她送上保姆车。
段淇文随口问了一句齐佳呢,得知她还在加班,揶揄道:“也不知道来拍一下老板的马屁。”
司机跟着笑了起来。
段淇文时隔多日从家里醒来,下意识往旁边摸了摸,床铺是凉的。由于没怎么睡好,她起来给自己做了杯咖啡。
齐佳准备好的材料她昨天已经看了一遍,早上正正经经穿了一套亮色西装,准时推开会议室的门。
空无一人。
走廊上,一个挂着工牌的员工正好经过。
段淇文强压着火气:“人呢!”
对方战战兢兢,显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“今天不是例会吗……我、我去问一下……”
就在这时,她的手机响了。
电话那头语气极尽谨小慎微:“段总,张董事在会所等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