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仲霖停在窗外的眼神移到郭奕怀的脸上变了模样,双手紧紧环扣,“你故意让董青青露出马脚,就是为了今天。”
“没错,太完美反而不完美,她现在对董青青没有防备,相信的可能性越大,才会自漏阵脚。”
郭奕怀放下咖啡,转向街道来往的人,表情未变,“蔡探长你比我清楚李金是什么人,明天多带些警察,他去学校不仅仅是这么简单。”
“好,我会安排警察蹲守在学校。”蔡仲霖顿时严肃,不明白一个将死的老师怎么引起暴乱,不过还是愿意相信他。
一杯咖啡喝完了,人也派人去盯了,不懂继续呆下去有什么意义,把头稍稍朝到远处花店,“好熟悉的店名,是原主的记忆吗?看来这地方得好好查查。”
【叮咚!提醒宿主两分钟后巡捕房会死人,请立刻阻止即可获得特殊抽奖。】
蔡仲霖又一次被吓到,死系统每天晚上在梦里叨叨,现在出来连个声都不提醒。
蔡仲霖没理会匆忙喊走郭奕怀,“快走,去巡捕房。”
郭奕怀起身离开的瞬间,瞟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在次花店前,他很确定那人是连续三次看到的何傅衫。
还没思考何傅杉的事,两人回来一切都晚了,巡捕房的警察告知叶凡刚撞死在牢房里,墙面染上将近六七道血印才倒下,已经没气了。
蔡仲霖掀开白布,没好气的找来看人的警察,“怎么看的人,好端端的人为什么会死。”
小张脸色发白,发怵的回着,“老大发现的时候他一直在叫有鬼,劝过没用还一直撞墙,力气大的死活拉不住。然后像着魔了,当我们的面活活撞死,当时看到这个场景我们腿都吓软,就没敢。。。。”
“算了,刚刚有谁来过。”
“叶夫人,不过是在死者发疯之后来的,没多久她就离开了。”
在他俩说话期间,郭奕怀走向隔壁关押的刘大头,发现他蜷缩在角落发抖的刘大头,声音添上怒意,“你跟他说了什么!”
刘大头情绪一下涌上,手上的动作和说话跟不上,“什么意思,他自己要死的,跟我没关系,我还被关着,怎么杀人。”
“叶凡刚只有受到刺激才会精神异常,除了你还有谁会。”郭奕怀笃定的问,“最后一次机会,我给你机会了,别撒谎。”
给机会不中用,郭奕怀对这种畜牲不想讲客气,“想办法撬开他的嘴。”
“把门打开。”蔡仲霖冷了脸,唤了几个壮警察让把刘大头的指甲壳一个个掰开,蔡仲霖一步步靠近,满意的看着血淋淋的指甲壳,“继续,直到不流为止。”
刘大头老实的不停求饶:“我说,我就是闲的没事给他炫耀了一下我上他女儿的事情,我以为他知道的,没想到他会突然暴躁发疯。”
蔡仲霖什么没说好似什么都说了,脸色阴冷的吓人,挥手几个警察开始加重力气,他那双手当真沾满了血。刘大头爬到蔡仲霖的脚边,“探长我说的都是真的,我没骗你们。”
蔡仲霖停下真格的行为,冷声问:“说!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,骗我一个字,拿掉一颗牙!”
“不骗人,不骗人。”刘大头哆哆嗦嗦的半天才说出完整一句话:“当年我侵犯了叶秋岚,遇到了喝酒的叶凡刚,我趁着他看叶秋岚的期间打晕了他。然后我就逃了,后面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,您知道这都是我娘出的馊主意啊。”
蔡仲霖不敢相信的盯着他,“什么,原来都是你导致的。”
刘大头发觉视线都朝着自己,连忙一喘一喘的爬到略微温和的郭奕怀脚边求请,“二少爷别杀我,二少爷,我知道错了。”
在场的瞬间无声,短短的几句像巨重石。方向一直错了,人也错了,叶凡刚一直以为他碰了亲生女儿,叶秋岚到死还不知道罪魁祸首是刘大头和李银。
所有事情令人脊背发凉,一切恰巧,一切弄人。这么多年叶秋岚作为受害者,彻底不能作为正常人活着,还要为了生存去讨好人父。
周遭的一切都在逼她死,郭奕怀看向连连磕头的刘大头和死状悲惨的叶凡刚迸发出一种声音,为什么死的不是他们。
这话蔡仲霖比郭奕怀先说出口,“刘大头想活吗?”
“想!想!”
蔡仲霖从口袋里取出枪递在他手心,声音放缓,“巡捕房不能传出鬼邪杀人,你替我杀了他,我会上报给上级减免几年。”
拙劣的计划连他自己看了都直摇头,但对付刘大头足够了。
蔡仲霖扶着刘大头的手,清楚这次枪口对准的是谁,他还是他,借刀杀人又如何,能杀人就够了!
蔡仲霖扶着刘大头,手微微朝着郭奕怀的方向移,“拿着,现在抢在你手上,杀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