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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女银铃分尸07（第2页）

“好，你再睡会，等会儿就不饿了。”老伯很温柔的朝她笑笑，拿上担子，身子朝着一边偏移，看着很不平稳，一下子摔倒了。

蔡仲霖急忙的上手搀扶，老伯摇摇手，“脏，你手干净。”

蔡仲霖还是搀扶起来，老伯的老毛病又犯了，估摸着时间，声音微微抖着，擦了擦眼泪，“两位，我的腿好疼，我在不过去就没饭可吃了，我能…去干活吗？”

近乎请求的语气，生怕惹警察发怒。

老伯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疤痕完好无初的展露出来，感激的道谢：“谢谢，谢谢。”

老伯踉踉跄跄离开，郭奕怀叫住他，他清晰的看着老汉两双乳白色的瞳孔，眼里映着碎片化的泪光，一摸才发现那不是老伯的，而是自己的，“老伯这样吧，我手上有些银两，当年那些人您帮我找找。”

老伯凑进看清沉甸甸的钱，把东西放下，擦干净手，这些钱够他一家老小吃上几个月了，“帮，帮，我知道他们，明天我带他们到巡捕房，您让我们做什么都行。”

郭奕怀清楚帮的了一时，帮不了一世，他不是圣人。

农民不懂什么叫起仪，他们只知道在街上游走一圈能拿钱，有钱才能活着。

郭奕怀又听他道：“您能在给一些钱我好平分给他们吗？”

话说贪心不足蛇吞象，就算穷困潦倒的贫穷的老百姓也是一样，野心是无穷无尽。

回去的路上，郭奕怀看出他的情绪不对，两人默契的没说话，静静的往前走。

上海的区域繁荣和穷苦完全是两种模式，附近什么都有，车夫，卖汤圆，店铺，呦呵的卖吃的人们，饭店。

蔡仲霖整个人如往常般，生人勿近的状态。郭奕怀描上蔡仲霖的挺立的侧脸上，自然也看懂他细微下隐藏的情绪，可说服他，才是最可笑的话。

越相处越发现，他这个人，拥有一颗少年心，刻在骨子里的自视甚高、高洁品格是无法轻易改变的，可是他见过无数恶和黑暗，依旧能真诚待人，才是难得，已胜过多数人。

如果郭奕怀可怜他，只会让他更恶心。

“探长的理想大业是否太重，出力不讨好的事情永远没人会喜欢，穷人看利益和金钱，不要讲道理。把握好你的善良。”

清风轻轻吹动了，蔡仲霖的睫毛轻颤，相同的话再次踏入耳中，陷入了无尽的沉默。

风寻着蔡仲霖的脸，掩盖不住他沉重的叹息，那双眼轻轻搭下，“记者的事情是你做的吧。”

郭奕怀的声音揉进风里，“嗯。”

“我记得你以前喜欢吃糖葫芦，现在呢？”

郭奕怀沉默着，脸上的表情带着凉意，片刻才道：“嗯。”

蔡仲霖去买了一个，递给他，郭奕怀嗓子是苦涩的：“我们都长大了。”

郭奕怀侧过身，看着那双收回的手，接近最后一秒，才道：“给我吧，谢谢探长。”

蔡仲霖无意间碰到他的指尖，粘着糖浆的糖葫芦很快被郭奕怀吃光。

蔡仲霖心里默默的道：郭奕怀真的吃了，我还以为他会注意形象呢。

“蔡仲霖，人民拧成一股绳，星星之火，可以燎原。”

蔡仲霖震撼的看着他。

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。